102（2/2）
魔女與傭兵(web) web 93-121
相對的，剛才看樓下時大多數都是人類。
「烏爾巴斯，我有事想問。…...澄人教是什麼？」
齊格問出了一直在意的事。
瞬間，感覺到周圍射來數道視線。
雖然沒有大聲說話但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對耳朵靈敏的種族來說應該很容易聽到。但之所以引起注目是因為齊格說出的那個詞。
澄人教。
一說出這個詞，周圍的注意力立即轉向齊格。
「…...」
感覺到空氣變得緊張。
雖然是故意沒有壓低聲音以觀察周圍的反應，但效果超出預期。
投來的不是敵意，也不是惡意。
有一點警戒，和純粹的興趣。
想看看被問的鱗人會如何回答，問的人類又會如何反應。
是這樣充滿好奇的目光。
烏爾巴斯喝完茶潤了潤喉嚨，慢慢開口：
「她似乎知道。你沒問過嗎？」
他視線所指的方向，毫不在意周圍注目的希爾莎正在與像是螃蟹的甲殼類的鉗子奮戰。
齊格默默拿過那個鉗子，只用拇指和食指的力量就喀嚓一聲弄出裂縫後還給她。
「我借了希爾莎的書看過。但我也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為什麼？」
烏爾巴斯縱長的瞳孔直視齊格的雙眼。
——就像當時，不是問我們被怎麼稱呼，而是問我們怎麼稱呼自己的那雙眼睛一樣。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即使沒有說謊，扭曲真相的手段也有很多。不要那些大人物的說辭，告訴我你眼中看到的澄人教是什麼。」
只傳達出想聽聽不同意見，就只有這樣而已。
露出疑惑表情的烏爾巴斯頻繁地吐出收回舌頭。
某個國家宣稱自己是正當的。
但那些農村大量生產違禁藥品，在與攻擊他們的國家的貿易中使用這些毒品。多次警告都置之不理繼續走私，眼看國家從內部崩壞而感到危機，才出手採取行動。
既不偏袒異族，也不敵視澄人教，甚至讓人感受到冷淡的平靜眼神。
說邊境的幾個小農村被毀滅，連農作物都被燒光了。為了保護國民，才發動戰爭。
其中沒有任何熱情。
「我是傭兵啊？今天站在一個國家這邊，明天就可能成為敵人。我很清楚只聽一方說法就全盤接受是多麼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