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目眩(10/11)

拉撒路的迷宮 全一冊

A說完,像孩子一樣放聲大哭。

雖然話不多,可還是可以理解年幼的A發生了什麼事。

不僅收到母親戀人的虐待,連最重要的母親也否定他的存在,被逼到自殺的地步。

「今天就到這裡吧。」

久賀平靜地宣告催眠療法結束——。



不知哪裡傳來了哭聲——

過了很久,他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哭聲。

有人在窺視月島。

一個漆黑的影子,看不出長相。可不知為何,只有眼睛能看得很清楚。

黃色渾濁的眼球上,能看到浮現出的毛細血管。

讓人不舒服的眼睛——

即使不說,也知道接下來會做什麼。突然,腹部被踢了一腳。

屏住呼吸,額頭冒出了汗珠。

抱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即使如此,腳踢的行為也沒有停止,一遍又一遍踢著月島的身體。

就像沒有生命的物體一樣,毫不留情地施加暴力。

月島為了保護自己快要奔潰的內心,蜷縮著身體,隔絕了所有感覺,等待施暴趕緊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波隆——

高昂清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玲的聲音。轉頭一看,她正跪在床邊看著他。

聽著悅耳的歌聲,感覺身體裡帶著熱度的疼痛正逐漸消退。

這話說出口,月島就覺得糟了。

玲微微低下身子,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嗎?」

「不,沒有的事……」

「他沒事吧?」

「那首歌……」

拳頭自然而然握緊了。指甲陷入了手心,感到一陣疼痛。

「似乎有點混亂,不過應該沒問題。以防萬一我會請及川醫生來檢查。」

「對不起……」

為了轉換心情,紗和問道。

在玲的房間交談的時候,因為發作而失去了意識。正要爬起來的時候,歌聲和鋼琴聲都停止了。

「不,我也這麼認為。」

「……」

一開始,七零八落的聲音,慢慢有了節奏,變成了流暢的旋律。

「你沒事吧?」

「小孩無法選擇出生的家庭,無論多苦也沒法逃脫。就算被施暴,本能也無法討厭父母。拚命想要被愛。但是用暴力是畜生都不如的行為。」

不久鋼琴的旋律和美妙的歌聲重疊在了一起。

玲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滴。

說實話,他並不想多談自己的過去。不過來這裡以後,月島已經兩次倒下了。

「即使一次也好,能好好看看我。」

從母親和她的戀人那裡受到的遭遇,像走馬燈一樣浮現在腦海里。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如果被母親抱著,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好懷念。

是玲把倒下的月島放到床上的吧。

正如久賀所說,心理諮詢結束後,A就回到醫院接受檢查。

A通過催眠療法恢複了一部分記憶。

「沒事的,月島先生,沒事的。」

月島仰面躺在床上。

也許那兩人是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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