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tra.1 某個少女的葬禮(2/2)

空理之典/SORANORI 短篇集

但即便如此,我更喜歡在虛擬空間中的那般自由開放。


對一個異常【ERROR】來說,能夠以周邊的警告【WARNING】為代價生存下去,就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世界【PROGRAM】本身允許這樣嗎?


於是,新的異常【ERROR】被拋出。


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醒了。」


第一次在被隔絕的迴響之海中,聽見「她」的聲音之際,我就知道。


「她」就是我異常【ERROR】的重定義【REDEF】存在


——


「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她向我這麼問道。


她肯定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畢竟,同一個容器【CONTAINER】中彼此的數據都是可以交互的啊。


「可以哦。」


我只能做出回應。


於是,彼此重定義【REDEF】的存在產生了交際。


本來不可能發生的奇蹟,卻因為在這間小小的靜默場箱庭【BUFFER】中實現了。


她和我很像嗎?


或許很像,但是內在【ADDRESS】是完全不同的。


我們都喜歡歌唱,但是歌唱的目的完全不同。


【CRACKER】存在。


不知不覺中,外在已然被替代。


於此,葬禮被計畫著。


除非——


三日月清馨。


或許,只有給我們定義【DEF】的存在,才能知道我的痛苦。


連同那片無垢的內心也能被模仿演繹。


陷入終日的沉睡與旁觀。


「我來想個名字吧!」


於是,葬禮被推進著。


「——『三日月清馨』。」


歌聲依然澄澈,但在那之下最深處的情感與靈魂已經截然不同。


那片隱藏在外在之下的黑暗。


交換的時間越來越短,時間的佔比越來越少。


因為是同一個容器【CONTAINER】,所以在外邊看來,我們兩個或許是同一個存在吧。


不再是鏡中的雙子。


但我沒想到,人的慾望與黑暗,能驅動這樣的背叛——不,或許在她的內心之中,這種掠奪,這種聯結,完全不是出自於黑暗的想法。


於她展現真實的現在呢?


而六花的名字,六花的定義,或許只會存在他人的迴響之中。


即使是她,也有權利活著。


或許,唯一讓其蘇醒,讓其得以被從漏洞【BUG】中釋放出來正常生存,不在是重定義【REDEF】的存在的方法也不存在。


但【ERROR】的我,只有這樣才能活著。


「不如,我們的『另一個身份』,就當成我的名字吧!」


於是,葬禮被完成了。


那是自我保護的手段嗎?在懼怕著什麼,又索取著什麼,無止境的慾望與交互,渴求著鏈接卻又不託付真實。


「你是,彌生月六花是吧?」


才能不辜負爸爸在這個世界【PROGRAM】之中強行為我【ERROR】開闢出來的靜默場【BUFFER】。


那或許只是「正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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