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警報(2/2)

真夜中的偵探 全一冊

於是父親裝出嚇得發抖的樣子。

「——別嚇我啊,那種東西來了就疏散,帶了純逃到奧多岐野去。就是到哪裡沒法開展偵探工作啦,我們就幫著純的外公外婆干農活吧。」

胸口痛了起來。

大家都不在了。

父親誠在去年十一月違反了禁止民間人進行偵探行為的法律而被逮捕,四月在大阪地方法庭開始了第一次審理。

母親朱鷺子在純十三歲的時候就不知去向,可悲的是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同樣是私家偵探的朱鷺子在失蹤前正在調查某個事件。因此只能把那件事當成是失蹤的原因。

然後,母親老家奧多岐野務農的外公外婆也已經去世了。

然而,十七歲的純並非孤身一人。叔父母的家就在她家不到三十分鐘路程。叔父,叔母,以及比她大三歲的堂姐都讓她去他們家,但被她堅決拒絕了。按自己的想法,也不去上學,一個人生活著。

叔父夫婦兩人十分了解純一旦作出決定就九匹馬也拉不回來的性子,終於不再堅持,但也以經常電話聯繫以及定期見面為條件,以便讓他們放心。

純開始一個人生活的事情,關押中的父親也知道。作為年輕女孩的父親當然也希望她回心轉意,但實際上他什麼也做不到。

奧多岐野。

感覺十分懷念的地方。母親失蹤後,純和父親來到祖父母留下的房子居住,等著母親來聯絡,就這樣過了四年。誠被逮捕也是發生在此地的事情。

就在純眼前,父親被帶走了。現在的日本,民間人進行連續殺人事件的搜查,尋找真相是有罪行為。非警方人員的偵探行為,要比無證行醫審判起來更加嚴厲。

這樣的社會,是錯的。

想出聲高喊。現在,就在這裡,想讓自己的喊聲蓋過空襲警報的聲音。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喇叭聲靜止了,是要告知避難解除了嗎?

「今天的防空訓練到此結束。感謝大家的配合。」

每個月十七號的例行活動。雖說是敵國,但現在又不可能馬上進攻北海道,所以這種事情就是一場鬧劇。儘管只有十分鐘,但被國家權力剝奪了自由也很讓人氣憤。明明忙成狗,要做的事情大把,每分每秒都值得珍惜。

純挺起胸膛加快腳步,還要去買口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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