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淹死的金魚(3/4)
真夜中的偵探 全一冊
儘管有得到承諾,但押井的表情還是有少許不安。大概是擔心司機會不會說些多餘的話吧。
把在車裡等著的那個叫常田的司機叫進來的時候,年輕刑警芝木在走廊招手,告訴他回到府警本部的系長來了聯絡。
「砂家的身份查清楚了。」
圖子覺得奇怪,在現場的自己啥都沒搞清楚,為何在本部的人倒知道了?
「他好像五、六年前在當偵探。」
「那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吧,為何你會知道?電視新聞應該還沒播報吧,有人告密的話就太奇怪了。」
上司鬱悶地開口了。雖然看不到臉,但可以想像到他愁眉苦臉的樣子。
「不是告密,親切的中央警察告訴我的。今天早上發現的砂家兵司原來是個偵探之類的。該死的,他們消息可真靈。」
「只是他們告訴你的?」
他也想有人能告訴信息,但現實很殘酷。
「光告訴消息是體現不出中央警察的熱情的。他們來了個警視級的人,真讓人感動。」
「你眼淚要流出來了哦。」
掛掉無線機,圖子咂了咂嘴。
兩道螢火般的幽光。
一道追著另一道,慢慢上升成螺旋形而逐漸變小,最後消失了。
只剩下藍色的黑暗在擴散。
凌晨的夢。
那是什麼啊?
看著牢房的天花板,空閑誠忽然感到心神不寧,有一種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的不安。
兩道光,是朱鷺子和純嗎?
「他介入的是怎樣的事件——」
「我會努力讓對話成立。——砂家先生被殺了。發現時間是昨天上午九點四十分。地點是京都市西京區桂的押井照雅別宅。死因是溺死。」
男人的臉只能看到一部分,但一眼就認出這少女是女兒。
「你這麼想是因為是被溺死的原因嗎?」
八點半是運動的時間,可以到屋外活動。
「現在你被抓了。能保證他們會遵守約定嗎?」
「很遺憾,我們也沒有相關情報。」
「我會去問純小姐兩個人當時說了什麼。如果只是寒暄的話最好。——但問題是,這個寫真的出處。被殺的砂家喜歡用一個特殊的手錶。當偵探時留下來的東西,現在也一直在用。手錶內部裝有攝影裝置。而且是完全防水的。」
「知道事情以後我們和京都府警進行了聯繫。為了在他們查到被害者身份之前告訴他們這個信息。」
「我知道砂家先生又如何?首先你得說說具體哪方面,單方面讓我說的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不能小看中央警察,他什麼都掌握了。
「空閑先生,現在請不要裝傻了。砂家是偵探這件事已經查清楚了。六年前開始洗手不幹了,因此我們對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你知道什麼還請告訴我。砂家是「金魚」吧?」
「我認為砂家兵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