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兩個搜查會議(4/5)

真夜中的偵探 全一冊

泡澡時想起砂家的事件,即使不像現在那麼干,也能在浴室里把他淹死。

——如果和製造不在場證明無關的話,為何要把他淹死在那麼大的木箱里呢?

想不出答案。如果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那麼要怎麼利用那個東西呢?

還有其他的疑問。

——在今晚的搜查會議上情報共享,真的好嗎?

既然被稱為搜查會議,那當然是應該以找到犯人為目的。出席會議的人,在警察看來大家都是嫌疑人,這也夠奇怪的了。單單嫌疑人來尋找犯人這件事,就是要在會上得出「犯人不就是你嘛!」的結論才對啊。

——如果找到犯人的話,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是報警嗎?還是偷偷放走?不清楚他們是怎麼想的。那幫人和父母是怎樣合作的,細節也不清楚。

——也可能是押井先生只是喜歡玩偵探遊戲。

想到這種事也沒什麼用啊。

洗完澡,看著鏡子里卸完妝的自己,那是一張靠不住的臉。這種事情里,自己還是個不成熟的偵探。想讓表情放鬆下來,但怎麼也做不到。洗完頭髮以後,她又泡在熱水裡面。

換上睡衣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端著盆子的齊藤康子。她是端茶去純的房間的。道謝後,她似乎偷偷看著她的臉。

「真夠受的啊。」

就聽她說這話,不知道是說她捲入事件的事情,還是說同情純以前的遭遇。

「沒事的。」

「還請注意身體。」

康子把盆子抱在胸前,轉身離去了。

房間的空間比她平時生活的地方要大一點五倍。躺在寬大的床上,暖氣開著,室外依然寒冷刺骨吧。風也很大,吹得窗玻璃咯吱咯吱響。

確認了父親電腦里沒有受到母親的郵件,她關了手機。

剛想要不要聽點音樂,心裡又湧現出寂寞感。她可能已經適應,也只能適應。這和習慣寒冷的人對冷氣適應是一個道理。她明明離開奧多岐野不到半年,卻已經習慣了。

——還是說混凝土的牆壁不容易留下傷痕呢。

刑警說了聲「這樣啊」,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處理。

「不愧是偵探,連我去旅行的事都知道啊。」


6

站崗的制服警官立刻站在她面前,只問了句你是誰。

「有印象嗎?」

「不過,你拿了個大塑料袋,裡面裝的是什麼?」

「您忙,我告辭了。」

一瞬間,她半張開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如果對著鏡子看的話,會發現自己這個表情十分巧妙。

「出發那天你還在工作呢。」

純很在意這個工作台。因為其他的東西都離木箱很遠,就它在邊上肯定有其意義。

圖子慫慫肩:「然後呢?」

「那個箱子是在這裡嗎?」

其實她想看的只有車庫,但被帶進來了就把整個屋子都看了一遍。雖然沒有使用,但經常有人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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