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兄妹與外面的世界(5/6)
我跟妹妹,其實沒有血緣關係 1
七尾兄妹用一樣的臉揚起滿面笑容。這兩個人真的很像。
這對兄妹的興趣跟價值觀明明都不一樣,但在本質上確實共有某種相同的東西。
真的是家人。
而這對我行我素的兄妹,也給我們兄妹倆帶來救贖。
一再向七尾兄妹道謝及道歉之後,我跟久留里一起踏上歸途。
又搞砸了。
我有時只要情緒激動,就會迷失自我。
第一次是在小學一年級時。久留里因為感冒住院那天。我大半夜偷溜出家門。
一般來說晚上不會有那個年紀的孩子獨自外出,因此驚動了不少鄰居。
回過神來時,我渾身濕透而且全裸地待在附近的小間神社。聽爸媽說我好像是一邊哭著說:「久留里搞不好會死掉。」一邊朝自己潑水祈禱的樣子。會說得這麼不確定,是因為我自己沒有當時的記憶。
不過呢,即使以這樣的形式表現出來,也還算好的了。
第二次是在小學四年級。久留里打破杯子,她的手被碎玻璃割到的時候。
我因為看到她流出意料之外的大量鮮血就陷入恐慌。以防萬一,媽媽帶她到醫院去,回來之後發現我碎念著「瀨戶陶器跟玻璃都是邪惡之物」、「要排除一切危險」之類的話,將家裡的餐具全都塞進垃圾袋裡準備丟掉的樣子。這件事我還留有一些模糊的記憶,但完全無法正常思考。
第三次則是國一。久留里被一個變態跟蹤的時候。
那時當我回過神來,自己正拖著用繩子一圈一圈綁起來的變態,想把他帶去附近賣烤地瓜的老人那邊一起燒掉。
老人當然立刻報警,因此我也不至於犯下大錯。
平常都儘可能讓自己沉穩、冷靜,而且在常識下採取行動。
明明有像這樣特別留意,但只要有個契機導致自己的理智線斷裂,就會連同平常壓抑的部分一起爆發,做出超乎常識良知跟倫理的行動。
我打從心底害怕這樣的自己。
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暴力傾向會隨著身體的成長增加更是令我感到害怕不已。
「嗯呵呵~欸~小光。」
久留里走到冰箱前倒了杯麥茶,並喝了一半左右。然後拿在手上朝我走過來。
絞痛絞痛絞痛絞痛絞痛絞痛絞痛絞痛絞痛。
「咦!小久,妳交男朋友了嗎?」
感覺就像全身上下的血液頓時褪去一樣,我垂直倒了下去。
久留里露出莫名充滿活力的笑容看著我這麼說。
「你也不要刻意從妹妹身邊獨立,跟至今一樣謳歌與
全家人都大陣仗地前來迎接久留里。緊緊抓著她的四葉甚至都快哭了。
久留里交……男朋友?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不可能。
如此說道的久留里露出燦爛笑容。
「光、光雪……久留里……你們剛才……在說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