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你不是偶像,真是太好了

坐我隔壁的前偶像,要是沒我的企畫就無法過日常生活 2

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

我究竟是在哪裡出錯的?到底是從哪開始犯下致命的失誤?我連那個轉捩點在哪都不懂。我不懂──什麼都搞不清楚的──自己。

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面。

我跟她每天都說了這麼多話,應該會在某些地方出現徵兆才對啊。

但我總是連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

我沒有多餘的心神去理解琴乃的事情。

不對,不是這樣。我一定是在害怕,以為琴乃跟我有相同的信念,利用她願意陪我的心情,要求她抱持跟我相同的熱情。

那只是我的自我滿足而已──我在害怕面對這個事實。

「最差勁的……不就是我嗎……」

琴乃的人格建立在在岌岌可危的平衡上,這我原本就知道了。

她會把想做的事與非做不可的事,明確地劃一條線區分開來。

好比說,有一項功課必須在明天以前完成。琴乃就算身體不舒服,也絕對會熬夜做完。即使大家說「交不出來啦」然後放棄,她依舊會去做。

比起做自己想做的事,或是自己期望的事,琴乃更會優先於非做不可的事。我一直都知道她不斷地過著這種生活。

但是她會用一派輕鬆的表情,說著:「這點小事是當然的。」所以我才會以為她是個更加堅強的人──────

「不對,不是這樣。是我一廂情願地以為她很堅強。」

她跟我不同,該做的事都會確實完成,我就是喜歡她那帥氣的模樣,才會擅自將「班長」這個形象附加在她身上。

真正的琴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遍體鱗傷的呢?

────我,久遠琴乃,很喜歡柏木同學……!

到頭來,卻是我不斷踐踏琴乃真摯的感情。

說服自己「我們是朋友」,把那些徵兆全都以對自己有利的方式解釋。

琴乃露出極其詫異的表情。

「……琴乃?」

「沒有,妳露出很冷淡的眼神。不過我依舊很高興。該怎麼解釋呢?就是有種被妳拯救了的感覺。」

「我才想『咦?』吧!啊~~算了啦。我還在想運氣好的話,柏木同學會被同情心沖昏頭,把我帶回家裡耶,期待你的我真是太傻了。」

「咦?」

「有啦。我當時好高興,還比手畫腳地跟妳說:『就是說啊!我怎麼可能討厭那些興趣!每個我都用同樣的程度喜歡著,可是感覺差了一步,所以只是在找那個不足的東西而已。』不小心講得很快呢。」

「怎麼突然給我這麼重大的任務?」

「不需要用靈魂發誓吧?」

我跟她對上了眼,那是一對會將人吸進去的迷人眼眸。

「我當然會來嘍。因為……」

也許是因為竭盡全力跑到這裡,她的夏季制服被汗水濡濕而變得些微透明。

在那間昏暗的房間里,獨自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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