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章Ⅵ 十二月十六日·星期日
七海學園系列 2 不會振翅的信天翁
反覆讀著4本日記,我一晚都沒睡。我一直自以為從春天始到秋天發生的這些事自己都很清楚了。但這時我才明白,其實我有好多看漏和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出門後看到路邊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真正的冬天已經來臨。
比想像中要冷,我趕緊用兩手拽緊衣服,快速地向著目的地跑去。在我昨天晚上和高村的對話中,推翻了以前的推論。
本來應該是被封鎖而無法使用的西校舍三樓的東部,蘆田和周平從屋頂東側的大門到達了那裡。那麼12點左右,在茜目擊到的那一刻之前一點,他們有沒有可能再從東側再上去呢?
不過12點東側窗戶的震動,那個絕對是因為樂隊的演奏。
貝斯、電吉他和鼓的轟鳴聲。的確有誰趁著這個機會打開了門也是有可能的。但消除了這個可能性的正是高村你告訴我的,序曲的存在。那是只有吉他和鍵盤樂器演奏的很長很靜的一段。在練習的時候基本上都被省略掉了的,只有正式演出時才演奏了的序曲。
如果想要隱藏開門關門的聲音的話,靠12點開始的樂隊演奏,時間上絕對趕不上。
樂隊第一次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的時候是在《序曲》結束的12點02分。如果是那個時候才去屋頂的話,顯然與茜目擊到的事實不符。
所以,還是以那段時間並沒有人從東側大門進出為前提考慮吧。
我來到了約好的地方——七海西高的西校舍屋頂。
約好的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就在樓梯間的出口處。我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麼理由要到了上屋頂的鑰匙。還是和一直以來一樣,她姿勢優美地伸展了一下身體,飄逸的長髮在空中飛舞。
「你好啊。」
西野香澄美禮貌地和我打了招呼。
「來這裡是想說什麼呢?」
我向仍然一副撲克臉的香澄美問道:
「瞭因為失眠症,正在服用精神科開的安眠藥,這件事你知道嗎?」
「嗯,聽說了。」
「9月時,她因為大量服藥而被送進醫院的事也知道嗎?」
「不知道。」
「她和不認識的人進行賣春——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為了錢這麼做的,所以我也不能說得太肯定,總之她有沒有和別人有性方面的關係呢?」
「你能理解被做了那種事的孩子的內心嗎?」
「其他的人也是,大家都很羨慕我,說我什麼都會做,但是我知道他們並不喜歡我,我也只是笑著,在他們面前演出著一位他們所想像的,無聊的優等生形象。但我和他們在一起時會覺得他們非常的耀眼,我不經意地就會想要染黑他們,想把他們弄得和我一樣骯髒。」
「不,不是。」
「因為你非常討厭男人,你會愛的只有女人。」
「為什麼你能這麼肯定?」
「那你到底想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