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16
生活跌到谷底之後 一切喧囂都是希望 2
「兇器是一把長32厘米,寬約4厘米左右的仿軍用制式匕首,緻密傷為頭部的洞穿傷,同時腹部有相同兇器造成的傷口,並且右臂以及頭部都被踩壓的痕迹,可惜兇手很狡猾,應該是穿戴了厚鞋套或者鞋底無花紋的皮鞋,並沒有留下鞋印,但通過測量大概能確定對方身高大概在176厘米左右……那個,你在聽嘛?」
嘎吱……嘎吱……
老舊的風扇吹來涼風,扇葉左右擺動著帶出略微刺耳的聲響,狹小的房間有些悶熱,穿著警服的男人停下公式化的彙報,抬起頭略帶憐憫的看著我,耳邊時不時傳來屋外老人的哭泣聲讓神經有些麻痹。
「啊,抱歉。」
對著眼前的警員表達歉意,我把雙手按在臉上揉搓了一會,試圖清醒大腦,可麻木讓手臂也有些無力。
總感覺,這種類型的問話在不久的過去才剛發生過一次。
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我抬起頭看向眼前的警員,等待著他的開口。
「你對兇手是誰有大概猜測嘛……或者你父親有什麼仇家也可以說說。」
斟酌著語氣,對方帶著幾分疲憊勉強著勾起笑臉對我發起詢問,眼睛時不時瞄向牆上的鐘錶,好像在掂量時間。
都過去這麼久了嘛。
對他們來說,這屬於浪費心力的加班吧。
有些無力的思考著,想用些別的情緒來衝擊神經,盡量專心的回答對方的提問,眼角卻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意抽動。
……
「那個,能查出誰是兇手嘛?」
有些公式化的詢問結束,我看著面前收拾材料的幾位警官,問出了有些無意義的提問。
「額,如果有消息的話,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那謝謝了。」
雖然對回答早有預期,但對方那過於官方的回答還是讓我莫名奇妙的產生了一些火氣。
只是遷怒罷了。
對自己的行為進行定性,略帶頭痛的站起身,我對著眼前的幾人略微欠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沒事。」
……沒有用的廢話。
……
……讓人安心做個夢都不行嘛。
找了個沒人的公交站台坐下,我癱坐在木製的座椅,望著遠處成片的農林,傾聽著雨滴滴落在頭頂鋼棚的聲音,腦子裡回憶著來到這裡的開始,有點想哭,嘴角卻莫名的揚起,是笑非笑的聲音從喉嚨里響起。
手機提示音響起,掏起一看,月和銘的未接來電,以及店長發來的幾條消息,還有天氣預報的黃色預警。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或許,聽從他們的建議才是好事吧。
……
「回來再說吧。」
「我這次來的匆忙,也沒帶多的換洗衣服,再待下去都要穿出味道來了。」
……晚點再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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