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毒咖啡事件 全一冊
「畢竟沒有其他人了。如果認為是警察或醫生做的話,就有點牽強了。」
「喂喂,不要輕率地下結論啊。」
「我可不覺得自己的思考很輕率。」
「那就告訴我,如果找到的遺書真的是別人寫的,那個人為什麼只寫了五個字?」
「嗯?什麼意思?」
「如果是偽造的話,你不覺得比起半途而廢地寫幾個字,放一張完全空白的信紙會更好嗎?如果被發現筆跡不一樣就糟了。」
「你在說什麼啊,白紙的話就不會被視為遺書了啊。而且,實際上家人都判斷這是要先生的字跡,寫字的人肯定有能瞞過家人目光的自信。」
「那樣的話,應該會寫更多的內容吧。至少寫個簡單的問候之類的。」
「那個人肯定是只認真練習了這五個字的筆跡吧。」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那個人不努力擴大可以寫的文字的儲備庫呢?」
「嗯——你說的有道理。」
「而且,一個只能模仿五個字的人,一開始會想著寫遺書嗎?」
「又繞回來了啊。總之,大出你想說的是,這種半途而廢的寫法本身就很奇怪,對吧。」
「雖然邏輯有點扭曲。」
「但是,無論多麼『應該』這麼做,也會有人不這麼做。人類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總是按照邏輯與理性行事。看看這個世界吧,總是發生著與預期相反的事情。明明知道只要一直走就能到達目的地,卻故意走小路,還迷失了方向。」
「說什麼呢!」
「總之,你覺得遺書是要先生本人寫的。」
「如果要我選邊站的話,我現在更傾向於這個觀點。」
「那這樣的話,問題就變成了,為什麼他沒有寫正文呢?當然,如果這是其他人寫的也會有同樣的疑問。」
「當時的解釋是什麼?」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一定告訴我們,說不定就成為了提示。」
和你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我想起了一個事情,可以說吧。剛才大出先生說,我對於當時的事情是否有在意的地方,對吧。當時我沒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許我在意的就是遺書上什麼都沒寫這一點吧。
「您說得沒錯,但是常聽說那些行將赴死的人的思維跳躍是沒有極限的。」
大概是傍晚吧。房間的燈沒有開。哥哥穿著高中的制服,所以可能是他剛從學校回來的時候。
「怎麼說?」
對了,說到回憶,我和哥哥姊姊經常三個人一起去看夕陽。在來這裡的路上有一段上坡對吧。如果天氣好,那個地方的夕陽看起來特別美。朝上坡的方向看,面前就會有一道長長的影子。我為了和哥哥的影子保持一致,會稍微走在前面一點。我們還經常在每個電線杆之間玩剪刀石頭布,規則是贏了的人可以讓哥哥背著。你們有在聽嗎?
是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