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想聽的話語及想說的話語(7/7)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1(網譯)
就算叫了也聽不到。
大概是明白到這點的緣故吧?
我輕輕呼喚著小牧的名字。果然沒有回應,雖然感到安心,但內心的某處卻感到刺痛。
「沒事的哦,小牧。有我在,沒有必要害怕」
毫無意義、空虛的話語。說出來已經太遲的話語,其效力早就完全消失。若是在七年前,我也說出同樣的話語,說不定就會有什麼轉變了。
但這全都是馬後炮。
我已經不是那時的我,而小牧也不是那時的小牧了。在內心不斷堆積的小牧,將我不斷侵蝕,變為不同的樣貌。
小牧又是如何呢?因為我的失敗而改變的小牧,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被我給侵蝕改變了吧。
但這是又能夠怎樣嗎?
「我會好好守護著小牧的」
我可能其實一直都想這麼對小牧說。不過就算現在說出這種話來,在我的心中及小牧心中,什麼都不會殘留的吧。
無論是還喜歡著小牧時的心情也好、記憶也好,幾乎都被我給忘卻了。事到如今,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喜歡上小牧,也沒想要這麼做。我僅是想證明她並不是完美的而已。
但這是為什麼呢?
單純是我想要為此感到自豪?還是想要取笑她的不完美?
或者說。
「……唉。小牧你個笨蛋」
無法理解。怎樣都好。無論如何,只要我贏了,全部都結束了。
贏過小牧,與她走向不同的道路。然後總有一天,能夠將小牧的事情給忘掉就好了。
雖然不可能完全忘記。
不過我肯定沒問題的。我可是無論感情或記憶都能夠變得淡薄的。真的是讓人感到厭惡般。
她並沒有抵抗。
乾脆來編個頭髮好了?看到別人的頭髮,就會想要編髮,難道是我的本性?雖說這到底算什麼本性就是了。
不知道小牧是習慣了嗎,這次並沒有露出害怕的模樣。
「看到那就讓我感到不快」
我小心不被她發現的慢慢編起頭髮來。
如此說著,她將我放開。
我怎麼可能理解,也沒理解的必要。我輕嘆一口氣,將她的一綹頭髮握在手上。
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撫摸她的頭。
「啊?」
說到こ開頭的詞的話。
真不想被用鳥類來做比喻。
雖然有些蜜瓜的香氣,但果然小牧還是小牧。不知道是柔軟劑還是香水、沐浴露之類的,但就是有種小牧的味道。我又是怎樣的感覺呢?就算這麼想,也不可能去問她。
「我才沒那麼蠢」
剛才我就這麼覺得了,她的頭髮很好摸。所以會讓人想一直摸下去,也是沒有辦法的。但她沒有抵抗,讓我錯失停止的時機。
她用著非常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輕嘆一口氣。
小牧在這裡。我也在這裡。但卻很遙遠。沒有連繫在一起。這感覺有些討厭,可又很有我們現在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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