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天的她既接近又遙遠(11/13)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2(網譯)

不如說,嗯—。該怎麼說好呢?老實說,比起和小牧一起過來,我自己去游泳,反倒是更加有趣得多就是了。


「那今天是梅園妳要來指導我啊?」

「別說是指導。我不過是要告訴妳而已。若葉妳可能不知道,世上可是有很多比祭典更好的東西」


泳池的話,至今為止我早就來過很多次了,而這其中的樂趣肯定比小牧知道得更多。

反倒是小牧她知道嗎?和朋友或是家人一起來泳池,是有多有趣。

如果不知道的話,那我也是能告訴她的。

嘛,無論我多麼努力,小牧也絕對不會覺得有趣吧。


「怎樣都好啦。那該怎麼做?從哪裡開始?流水式泳池?波浪池?還是五十公尺泳池?」

「⋯⋯那個」


她所指向的竟然是滑水道。

我還以為她會瞧不起對玩那種感到有趣的人。我瞪大了眼,但被小牧拉著手,也不得不跟上。


「真的要坐那個?那要排隊,而且很高哦?」

「我又不是懼高症。也不像若葉妳這麼沒耐性」


真的沒問題嗎?

想起之前去看恐怖片的時候,不免令人感到擔心。但我覺得如果再多說什麼,就會讓她不開心,於是我決定就不多嘴了。


於是我就和小牧兩人排向如長蛇般的隊伍。

今天的日照很強,所以就算呆站著也不會感到冷。雖然是這樣,但感覺好尷尬。畢竟周圍不是情侶,就是和朋友或家人來的。而這之中並沒有與我們相符的,我們只是不和睦的青梅竹馬。


讓氣氛變得無謂地緊張,卻還牽著手,大概也就只有我們了吧?


「梅園。那件泳衣是妳買的?」

「不然是偷的?」

「⋯⋯妳不反感就很無聊」


「⋯⋯妳不會反感啊」

不過我是不會別開視線的。好不容易將她轉向了自己,卻自己別過視線,也太莫名其妙了,重要的是,感覺就輸了似的。


本以為只是這樣,她的手指就順著手背滑到手腕,不斷往上攀升。

畢竟對方在想什麼、現在是什麼心情之類的,我根本就無法理解。

「觸碰後才說不行可是無效的—」


列隊比剛才前進了不少,再過三分鐘,應該就能到最前面了吧。

小牧在和朋友說話時,也會考慮上下之分的嗎?雖然覺得活得這麼難受也該有個限度,但說到底,小牧肯定沒有打從心底覺得是朋友的對象。


為什麼一臉想吵架似的?


這是泳衣職人還是什麼來著?

「⋯⋯那就,不行」

配合著場合的氛圍做出表情來,意外的很困難。尤其是和小牧一起時,就更加是如此。

「不知不覺就變得不是中學生了啊」

這感覺與小牧或許有些相似。看似毫不客氣,但又能感到些許溫柔,但果然好像也不全然是如此。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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