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天的她既接近又遙遠(7/13)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2(網譯)

「⋯⋯啥、誒?」

「發誓也行。只要不是無意義就行了吧」


為什麼我要說這種話呢?覺得反正小牧也不會搭理?

或者覺得就算她搭理了也沒差,所以才說了能夠發誓的呢?


無法理解。

正因為無法理解,所以只能委身於小牧。只能將我現在全部的感情都交給小牧。小牧肯定有著比我安定的心及感情吧。所以現在我想聽聽小牧的答覆。


「不發誓也行。⋯⋯反正就算若葉妳發誓了也不可信」


小牧的手與我分開。這下我終於能從變為好幾倍的重力中解放,恢複平時的呼吸了。


不過。

相對的,這次變為腳無法著地般輕飄飄地,就像會飛去哪似的。今天天氣為晴時偶爾重力變動。我茫然地這麼想著,同時也感到一絲遺憾。

也不是說想將我往後的全部都委身於小牧才對。


「妳就去刷牙吧。我在這等」


小牧只說了這句後,就沒有想再多說什麼般,躺到了我的床上。她要是就這麼睡著的話,那今天的預定可就會變成白紙了。


但肯定不會變成那樣的吧。

我輕嘆一口氣,將手置於門把。稍微向小牧的方向看過去時,她得意洋洋地鑽入我的被窩,擅自躺到枕頭上。

至少這比起聞枕頭的味道來得好多了。

感覺說些什麼也很麻煩,於是我就這麼去了廁所。不知道為什麼廁所放著似乎是小牧帶來的牙刷,但我已經懶得去思考了。


在暑假中,小牧到底是想來家裡幾次什麼的。去思考那些的話,我就會心煩到胃或心臟都要穿孔似的。




車輪轉動的聲音,感覺聽起來很遙遠。

是因為周圍的蟬鳴太過嘈雜?還是因為某種軟綿綿世界的氛圍,使聲音的傳遞變得遲緩了?


她如此說著,將我的手塞入連帽上衣的口袋裡。另一隻手也同樣塞了進去。這樣不會讓別人看見印有她齒痕的手是幫了大忙,但將手塞入別人的口袋裡,感覺就有些害羞。


「畢竟妳只是為了找討厭的人麻煩,就使用了自己的時間了不是嗎?普通的高中生的話,應該會有其他各種各樣的事情才對」

「突然是在說什麼?」

小牧她又是如何呢?我無法讀懂也無法理解,感覺她遙不可及。這樣的她真的僅是為了對討厭的我找碴,而做出如此舉動的嗎?

「有沒有意義是由自己決定的吧。對我來說沒有比找若葉妳的碴更有意義的事了」

「梅園——」

「梅園」


小牧現在在想些什麼?


「若葉」


「⋯⋯那種事怎樣都好吧」


各處都有著漏洞,將矛盾與無法理解的感情懷抱於內心。會去直面這些,大概是我還太過於年輕了。


至今一直懷抱著才對的「討厭」,化作言語後是如此輕盈,總感覺有些愚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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