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天的她既接近又遙遠(9/13)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2(網譯)

「別擺出那種了不起的態度」

「不想我這樣,那就快點啦。難道說小牧大姊姊妳自己說要幫人家,但其實是做不到的廢才大姊姊嗎?」


試著用挑釁的語氣說了後,她推了我的肩膀。

背碰到了置物櫃,那冰冷的觸感使我差點跳起身子。我直盯著她看。

還是依舊漂亮的指尖,碰觸了我胸罩的搭扣。


明明每天都會將內衣穿脫著的,小牧卻像是第一次碰觸般,用著僵硬的手法動著指尖。


是想起周圍有人在,所以感到害羞之類的?

不不。她都把我給脫光兩次了,事到如今,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感到羞恥。

說到底,說要幫忙的可是小牧。


「妳不做就算了。我會自己去那換的」


在我這麼說的瞬間,她抓住了我的手臂。還是依舊對力道的增減沒有概念。感覺都要骨折了。


「我會做到,別動」

「⋯⋯嗯」


我為了方便她脫下而張開雙臂。

指尖稍微有些猶豫後,滑過了我的身體表面。在我感到搔癢的同時,搭扣被解開了。

也不是說有什麼好特別的。撇除這是其他人也會使用的更衣室外,被小牧脫個衣服而已,根本就沒什麼。

我早就習慣小牧那不舒服的視線、在她面前裸體了。但對小牧來說或許不是。

她的視線比平時帶有著熱度,蘊含的感情感覺也不同。由她脫掉內衣雖然是第一次,但也不是說這有什麼改變才對。


小牧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火熱的指尖觸感,就像刺痛般,一直殘留在表皮上。

反正我是個不止魅力,連內在都沒有,僅是個愚蠢的女人。既然知道了,那就早點將我給忘了,去找個新的興趣吧。

我們在上游泳課時,學長的班級是在外頭上體育課。



如此說著,她用手指戳了胸與腹部之間。


「我認為類型才沒分什麼正不正經的。⋯⋯哪種的?」


只是將別人說過的話如實重現而已嗎?還是說?


「有哦」

「⋯⋯啊哈哈」


唯一喜歡的東西就是喜歡的人。正因為一直喜歡著那個人,所以才能說出這種話的嗎?

換完泳衣後,我轉了一圈。

「那算啥。我不就說了對那種沒興趣了。⋯⋯不如說,那件泳衣不是中學時的那件」

感覺被毒害了。

胸口感到陣陣刺痛。


但就不能更像個高中生般,喜歡顏值高的啊、喜歡什麼社的男生啊,那類的就沒有嗎?

我瞪大了眼。


早知道就不要帶中學時的泳衣來了。泳衣多少有與一些記憶做連結,而其中一個就是與學長的回憶。

明明就一直在身旁,卻不知道她最喜歡的那什麼,也不知道她真正的模樣。

反倒是想起了與小牧的記憶。


無論小牧喜歡怎樣的人,那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也毫無關係。


「真失禮。我的類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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