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變的心情(6/11)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3(網譯)
好強硬。她為什麼這麼堅持要進去這種地方?
我這麼心想,然後想起實梨的話。
小牧想在我面想展現好的一面,或是強調自己有多厲害。如果實梨說的是真的,小牧現在或許想強調自己有多厲害也說不定。
那種瞧不起人的態度,其實是在拐彎抹角地強調自己什麼都做得到?
好難懂……會這麼想,是因為我太遲鈍嗎?
難道她對周遭的人展現的是淺顯易懂的自我表現嗎?我從以前就覺得自己對情感的細微變化很敏感,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妳看,一點也不可怕」
她意氣風發地在鬼屋裡前進,同時不屑地說道。
的確,鬼屋不怎麼可怕。真要說的話,看到扮鬼的學生,我只覺得他們很努力,不禁莞爾。他們留下來準備到很晚,努力想嚇唬人。思考這種幕後花絮,是我的壞習慣。
該說是我莫名地冷淡嗎?
我跟在小牧身後。井裡有鬼冒出來,牆壁有手伸出來,還有頭顱飛過來。
我用和剛進來時一樣的速度前進,追上漸漸放慢腳步的小牧。
「好像快到終點了呢。……梅園?妳沒事吧?」
「我沒事好嘛。妳是傻了啊」
她想靠氣勢矇混過去。
我不禁笑了出來。
「這樣啊。文化祭雖然很辛苦,但果然很開心呢。大家的攤位都做得很用心」
「……或許是吧」
我聽見學生嬉鬧的聲音。
這種與校外人士共同打造的輕鬆氛圍,讓人覺得很舒服。與夏日祭典不同,有種在我們日常生活的延長線上舉辦的祭典的感覺。日常與非日常混合在一起,讓人分不清界線。
「哦,是若葉和小牧!好久不見!」
「別再對我溫柔了。令人感到火大」
小牧皺起眉頭。
這位客人,請不要在走廊上奔跑。
我轉頭一看,發現是實梨。
就像之前她贏了比賽,卻什麼都沒做時的那樣。
「沒有不要的。我叫妳做,妳就必須做,我叫妳不要做,妳就必須停下來」
「我說夠了。再見」
「不,就算妳問為什麼。我可是來參加文化祭的啊?」
我本來想牽她的手,卻被她拍掉。
三個人在一起讓我想起中學時的感覺,玩得還算開心。
「那就……」
不,這怎樣都好啦。
難道她不想被人打擾和我的相處時間嗎?
然後,文化祭結束了。
「意外地……?」
好青。已經不是表情如何的問題,而是臉色真的發青。她才剛痊癒就勉強自己,才會變成這樣吧。果然應該強行阻止她才對。
「就算這樣,我也不要。……如果梅園妳贏了比賽,我倒是可以聽妳的話」
收拾辛苦做好的東西時,果然還是有點寂寞。不過,再加上順利結束文化祭的滿足感,感覺並不壞。如果我還在對自己的感情感到迷惘,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