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我和弟弟的女友 4
沒辦法,曉只能把視線轉回前方。
月白的側影在天花板的燈光照射下,閃閃發光。通過好幾件樂器的合奏,有點摩登的曲調不斷擴散在建築物半空。
這首曲子叫【夜上海】。
確實就如黃櫨所說,這首曲子是有歌詞的,但現場沒有演唱者,只有宛如浪濤般層層疊疊的音符流瀉而出。
這是首俏皮歡快的曲子,好像能讓人馬上聯想到舞廳里共舞的男女。
雖然沒有古典樂那麼高雅,但現場的氣氛都被調動起來了,有不少人抖著肩膀或腳步跟著前方打節拍,還有人在哼唱著歌詞。
雖然這麼說不太禮貌,但正因為是首老歌,所以更符合周圍大叔大媽們的心意吧。
旁邊好像有人在輕輕哼唱,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曉色朦朧轉眼醒
大家歸去心靈兒隨著轉動的車輪
換一換新天地
別有一個新環境
回味著夜生活如夢初醒
是一首非常有中國風味的流行樂。
在曲子的帶動下,忍不住想牽起黃櫨的手了。曉往旁邊看去,黃櫨也翹著嘴角,露出了輕鬆的表情。雖然忍耐著沒有伸手,但在有點特殊的環境下,感覺和黃櫨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
散場後,所有人臉上都喜形於色,啊哈哈地漸漸往大門口走去。
「那麼,我們回去吧。今天謝謝你們陪我來,感覺好捨不得回去呢。」
月白在演奏完一場後,顯得分外活力四射,難得說出了有些貪心的話。
「我當然沒告訴他了。」
「是啊,最近一直五個人在一起,難得三個人一起出來。要不我們再去逛一逛吧?」
「白痴!快住手!」
「但現在這個情況,要怎麼能把海棠趕出去,不危險嗎?」
肉店的大叔摸著下巴說道,
曉一把把夜緊抓著對方不放的手拉開,然後堵在了夜的身前,看向男人說道,
黃櫨挑了挑眉。
「真的是為了這個嗎?」
一邊說,手指一邊不斷地糾纏著。
「請問你是?」
回到家後,海棠和夜正坐在電視機前打遊戲,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似乎既沒有發生意外,也沒有告別。
海棠扭開頭不看曉,
黃櫨說得也有道理。
「你要說你能狠下心趕走她?」
說著海棠決絕地轉身而去。
他就是海棠的繼父。
所以月白成為了重點保護對象,雖然月白時不時會露出抱歉的表情,但曉每次都會陪她出去,一次都沒有鬆懈。
回到家後,把情況全都說了出來,然後對黃櫨說,
「你不是那種人,就算對她沒有感情,你也狠不下這個心的。」
「我已經清醒了,現在對海棠已經完全沒有那種感情了。」
當然,如果由曉來說,曉肯定會被夜責備的。夜會覺得曉是怕惹麻煩,想要趕走海棠。
「我是海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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