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和弟弟的女友 6
在夜離開後,家裡就只剩下海棠,月白和曉了。
這還是三人第一次一起在家裡,何況現在情況還這麼複雜,曉考慮著自己是不是也一起離開比較好。
但月白正在生病,不能把家裡的負擔全都交給海棠一個人。
海棠一直在父母房間陪著月白,等夜一走後,曉就把海棠叫了出來。
「你說了?!」
然後把夜已經知道一切的事說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問都不問我一下就說出去!」
但聽了之後,海棠猛的抬起頭,突然變得很著急,眼裡甚至浮現淚花,不斷地用拳頭捶打曉的胸口。
「不是說了讓我再考慮一下嘛!」
自從上次告訴海棠這件事後,也才過去沒幾天。不過事態發展得太快,所以曉也沒辦法等她猶豫不決地點頭了。
「因為我覺得已經到了不能不說的時候了。」
曉一邊任由她打著,一邊解釋道,
「現在夜已經下定決心,再隱瞞下去也無濟於事了。需要下決心的不僅是夜,還有我們。」
海棠捶打的手變慢了。
把一切告訴夜的話,夜或許能清醒過來,但同時也會發現曉和海棠之間的隱情。
但夜為了遠離月白,不得不離開,就證明情況已經十分嚴峻。
既然夜要暫時離開了,那麼正好能趁這個機會把情況告訴夜,好讓他一個人冷靜地想一想。
一直隱瞞下去,他也搞不懂緣由,最後只會變得不斷責怪他自己。到最後就算對月白的感情能緩解,或許他也沒法原諒他自己。
曉看向海棠說,
「而且夜不會討厭你的。」
她或許不僅要擔心月白的事,還在意著出走的夜的事吧。擔心夜有沒有去處,還害怕萬一被夜討厭了怎麼辦。但如果連她都倒下,明天就要由黃櫨和曉來照顧兩人了。
海棠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曉,最終答應了,
「夜,我是不是傷害了你……」
曉擔心地對她說,
剛才夜在放開曉後,也沒有說要見海棠一面問清楚,就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路過浴室的時候,能聽見海棠在裡面洗澡的聲音,曉瞥了浴室一眼,只希望她不要太累了。
「夜,你怎麼了嗎?」
月白迷迷糊糊地喝下,偶爾咳嗽幾聲,不小心又把粥吐了出來。曉連忙抽了幾張面紙,擦著月白的下巴。
曉也很擔心正在病床上的月白,她從昨天半夜開始發燒,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退燒,似乎有點癱軟的樣子,一次都沒有從床上起來。
「這樣就可以了。把錯怪在我身上也可以。」
「你去洗澡休息一下吧?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在照顧月白了吧?這段時間我會看著她的,你不要太勉強自己了。家裡還有我在。」
「你怎麼知道!」
月白的嘴唇無力地張開著,艱難地說道,
「夜……你去休息一下吧,一直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