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和弟弟的女友 7
月白剪掉了頭髮,現在變成了及肩的短髮。在看到了曉一行後,半躺著的她就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連忙從病床上抬起身體。
「曉!黃櫨!海棠!」
看她一副匆匆忙忙要下床的樣子,三人連忙走進病房,靠近月白。
但看著月白的笑臉,三人又全都說不出話來。月白穿著病號服,打著點滴,身上有著一股醫院特有的味道,而且能很明顯地看出瘦了。
海棠和曉都看著月白欲言又止,就連黃櫨都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黃櫨很擔心月白,海棠對月白有愧疚心,曉則對月白有愛意,在經過了長途跋涉,看見了周邊的景色後,越發地想起了以前的記憶,現在感覺對月白的感情都要滿溢出來了。三人的心情都不簡單,但也正因此,無法邁動腳步。
這裡是單人病房,病房裡只有著一張床,然後還有著一扇大窗戶,窗邊有著一些花花草草。從窗邊射入的陽光,照射在月白身上,讓她顯得更加虛幻了。
夜不在病房裡,曉的父母則在和老師說話。來回的飛機,一路上的護送,還有醫院的事,麻煩了老師那麼多,無論怎麼感謝都不為過。
「真是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要做自己女兒的外科手術。」
但除此之外,月白的父親站在病房裡。
月白的父親很高大,身材也很壯碩。因為是外國人,有著銀髮碧眼。和月白長得很像。
看了一眼來訪的三人後,月白的父親訓斥了月白一句,
「你不要亂來了!乖乖躺著!」
「啊!好的……」
月白嚇得閉起了眼睛,縮起了肩膀,然後連忙又躺了下來,但視線還是看著這邊,露出笑嘻嘻的笑容。
「路上那麼遠,你們累了嗎?要不要坐下休息?」
但月白父親打斷了月白的話,對三人厲聲說道,
「你們跟我出來。」
聽不懂外語,但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
海棠在發抖,曉知道她想要上前打招呼,但又害怕得不行的心理。
「不是的!是我的錯!是因為我,月白才會受傷的!」
「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誰說要讓小孩子彌補了?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們口中的養女是誰。」
「你!」
「埃孚朗!我從以前就想說了,你表情怎麼總是那麼嚴肅呢,月白和你一點都不像真是太好了!」
曉只能聽個一知半解,海棠或許根本沒在聽,咬著牙,滿臉通紅,汗水不斷從她臉上滑落。
曉把手伸進口袋。看曉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她就一臉訝異地看向曉。這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曉在剛才的醫院裡買的。
「是我家虧欠了月白,明明我家應該保護好她的。月白作為家裡的一份子,一直在幫助我們,和我們的關係也都很好。這次的事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由月白來承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