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其實僅僅相隔了一天的時間,吶」(15/21)
班長的現任是女僕
紗織:
「那麼,在場不是還有一位會彈鋼琴的人嗎?
綜合考慮下來要比我值得很多不是嗎?」
朔:
「這、這個…畢竟望月她要負責做別的……」
紗織:
「你明明就可以回到後廚去了吧?
前廳有剛才那幾個大人還不足夠嗎?」
朔:
「啊、呃…
不過陽坂是怎麼知道我原來是干這個的…」
紗織:
「…………任、任誰來都能看得出來吧」
朔:
「有那麼明顯嗎?!」
望月:
「嗯…或許吧」
朔:
「但、但是望月她畢竟很久沒有彈過了嘛。
相比之下,還是每天都在練習的陽坂要更…」
「比如說穿上女僕裝捏起嗓子在咖啡廳服務客人?」
紗織:
你擔任女僕的優秀表現恰好可以作為證明」
朔:
紗織:
「沒有這個自覺嗎?」
紗織:
「這樣的人最適合服務大眾了不是么?
「你不會覺得,來你們店裡的都是懂音樂的人吧?
「是吧?我偶爾也是會做出
下來的資本,才能心安理得地同對方進行交涉」
「陽坂同學總結的真是相當到位呢」
「啊哈…」
我還以為夏川你,和那邊早就構築起了可靠的關係」
望月:
在沒有做好周密的計畫前絕對不動手,
「但我本來,是在後廚工作的啊…」
你又準備如何反駁我?」
什麼『歷史』『正論』之類的
朔:
「我可不覺得。無論將來從事哪種行業,
朔:
紗織:
我也不會感到奇怪」
望月:
這可都是必須要諳熟於心的道理。
「呃………」
朔:
「好。那麼除了這點,
而且鋼琴的價格肯定比吉他高很多…
朔:
紗織:
「…什麼啊」
紗織:
一些相當有破壞性的事情的」
「樂於助人,利他主義,重視日常…
紗織:
這次竟然真的覺得沒有可以用來應付的話…
「………剛才說你的那些真是一點沒錯」
紗織:
「話、話是這麼說啦,但…」
「以後就算在議員大選上看到夏川你,
朔:
「……哦?是指由那個新任理事會所制定的么?
紗織:
望月:
不過,會拚命去維護現有秩序這點…」
「哼…」
朔:
享受他人對於自己善意的感激」
「你現在的行為,從動機上來說根本就是站不住腳的。
「…………」
在外行人的耳里,只要稍微熟練一點就可以和大師畫上等號了」
未免也太誇張了一點……
朔:
也無法用那套正論來替自己辯護」
「做什麼都必須要服從現有秩序,
朔:
「那種可不是我的夢想啊…」
朔:
紗織:
朔:
充其量只是當過班長的水平,
在學生時代就養成明明再好不過」
面對再蠻橫的客人都能找出應答方式的我,
紗織:
「這種事當然也是肯定的。正是有了那些努力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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