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幕「似乎也能算得上?」
班長的現任是女僕
(公寓)
朔:
「國中時期的東西…
啊在這裡」
朔:
「…真是堪稱災難的文字啊。
詞作者根本表達的就不是這個意思吧喂?
那傢伙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朔:
「從零開始重新體會吧還是。
總之,先完整地聽個十遍左右…」
朔:
「『噴泉旁悲鳴的白鴿,伴隨落雪一起融化』
要在不影響基調的前提下更換場景與意象…」
朔:
「沒想到會這麼麻煩…」
……
…
(房間)
紗織:
望月:
不是那傢伙的話就不行呢…」
望月:
學習的時候一定是遠超其他同齡人的水準」
紗織:
望月:
你應該比我清楚」
「所以你為什麼,總是不願意讓夏川看看自己呢?
望月:
紗織:
紗織:
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望月:
望月:
是在說我嗎?」
「說什麼啊…」
「嗯,沒錯」
還真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麼說…」
紗織:
「嗯。讓你久等了陽坂老師」
「………」
「可剛剛你不是說一點也不介意么?」
望月:
紗織:
「然後還有歌詞的事。
紗織:
望月:
「……我說啊森島」
望月:
「………唉~果然,
「讓我,不要用名字稱呼他…」
望月:
紗織:
紗織:
「嗯…?」
「…在這裡用不著對我這麼客氣」
「你在演奏方面非常有天賦,我可以非常肯定地這麼說。
「終於回來了啊」
「哈、哈~…陽坂同學你分明不是愛開玩笑的人吧?
望月:
那傢伙臨走之前,有對你說什麼嗎?」
紗織:
「指的並不是稱呼的方式。
紗織:
「當然我指的是,以對一般人的要求來看。
「哎?自、自卑…!?
「啊…」
望月:
紗織:
為什麼總是這麼自卑,你?」
「謝謝你」
「……」
望月:
「所以說啊,那個…
「…說不是的話就完完全全是在騙人呢」
紗織:
「…姑且不去追究你說的是誰」
「…肯定有的對吧?
紗織:
「從那天起就一直想問了…
大概,就是這些…」
那傢伙的喜好,你百分百要比我清楚的多」
紗織:
「……」
畢竟你可是,跑那麼遠去送他了」
「………」
望月:
「………不想說的話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