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簡單的、不複雜也不難唱…嗯」(6/10)
班長的現任是女僕
「雖然說才一個星期,
但真真正正地發生了好多事情了啊…
比如說,被允許用名字來叫陽坂同學」
朔:
「…是啊。再比如說,
不被允許用名字來叫森島同學」
一直持續到深夜的,那通電話。
本意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地表示抱歉,
但到後來卻不僅顛倒了立場、更是揭開了舊傷…
實話講直到現在也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所以相對的,也請叫回森島吧」
縱使這些天以來一直有在努力遵守,
但我想就算是在主動提出的她那邊…大概也很難習慣吧。
朔:
「不過…嘛~到現在我覺得怎樣都好啦。
反正只要讓對方知道就行」
呃…
在陽坂面前我應該也是這麼說的吧?
望月:
「…是么?」
「是說…其實那個只是,
「………」
「嗯~不過愛逞強也是朔你的風格呢」
我反正都會直呼你的大名的」
在我自以為順理成章地繼續對話之時,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可真是不爽。
朔:
「上、上次是我做的有點過頭了…
在這傢伙面前從來都是一點也行不通。
『男女平等沒有差異』的社會…」
這是從陽坂同學那裡學到的」
「那傢伙的特點之一也是總愛逞強啊」
朔:
朔:
望月:
「啊、啊哈…?」
朔:
「…我承認自己一點都不適應,
「所以說我才認為你是在講違心的話啊」
已經快要燒掉了…
「…為什麼不是從我這裡學到的啊。
…要儘可能以效率最高的方式做事,
朔:
朔:
「別生我的氣了嘛」
朔:
「所以說我就是想讓你重新喊回名字啦!
推翻然後重新論證這個觀點就是…
望月:
望月:
望月:
但即便如此我也會努力的…
朔:
男孩子就不能主動一點勇敢一點嗎」
「真、真是的…!明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望月:
我也可以開始叫她『紗織』了」
把這份捉弄人的幹勁全都留給工作如何」
這下總沒話說了吧?」
「啊。然後?」
「你不是才說過自己對我再了解不過了么」
我單方面地把陽坂當作自己的朋友而已哦?」
望月:
包括我的大腦在內。
望月:
「再、再說了,一個音節也遠比四個音節好念吧?
「真拿你沒辦法呢」
「這次我可沒指望你這麼說啊?」
「呃…!?」
…話說在前頭,不管你同不同意,
雖然自己身邊的人總是在不斷地
「望月你不也是一樣。
「…實際上,現代社會是一個提倡
…呃、那個,森島」
但、但是…也是有很多種難以解釋的因素在內的!」
朔:
朔:
「好啦好啦…不要再在我身上尋開心了。
朔:
卻由於突然的…呃、撒嬌?
認輸。畢竟我那夏川流的詭辯術,
朔:
應該說是從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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