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姊川之戰及岐阜之戰
織田信奈的野望 5
十二月二十三日,凌晨。
相良良晴不眠不休從岐阜道三身邊飛馬趕到位於近江·姊川南岸的信奈本營,這時太陽還沒升起。
只是實際騎馬的不是良晴,而是來到岐阜,說出「希望能和弗洛伊斯大人會合」的奧爾岡蒂諾。
奧爾岡蒂諾原本就是義大利名門貴族的子嗣,是騎馬高手。
良晴雖然也逐漸學會騎馬,但是這次時間緊迫。
姊川是位於北近江的中規模河川,渡過這條河向北前進就能抵達淺井長政的本城·小谷城。
可是淺井的軍隊中,還加上了越前朝倉義景幾乎全軍的加持。
不要說進攻小谷城了,面臨東方有武田信玄上洛軍逼近的信奈,想要死守姊川這條防衛線就費了大半功夫。
良晴抵達時,信奈已經全身穿上南蠻鎧甲坐在本陣當中。
從她充滿血絲的眼睛看來,信奈恐怕已經好幾天——仔細來說,應該是從把良晴送到伊勢之後,就完全沒有閉眼休息過。
淺井長政的背叛。
弟弟·信澄傷心欲絕回歸。
據說「討厭戰爭」的朝倉義景軍也意外發揮全力、士氣旺盛地舉兵攻來。
松平元康在三方原被戰國最強的武田信玄軍完全粉碎。
還有即將以岐阜城少數的兵力,迎戰信玄軍的齋藤道三——
如果是一般常人早已無法承受這股巨大的壓力,信奈卻用她纖細的臂膀繼續扛下去。
而且這段時間,相良良晴還不在她身邊。
「看來你費了不少時間,猴子!看你一副恬不知恥地回到我身邊的樣子,也就是說你讓左近出動了對吧?」
信奈還是一樣,一開口就酸味十足。
信奈身旁只有戴著虎頭帽的犬千代一人服侍在旁。
「……良晴,快點到你自己的陣內去,大家都在等你。」
彷佛為了甩開自己的迷惘。
「這個盤子怎麼拿不下來啊?黏在頭上了嗎?」
「這裡是唯一的獲勝機會!不要想著可以活著從姊川對面回來!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只有織田軍本陣!」
長政像是在激勵自己般在心中主張新的理論。
長政無視處於箭矢交錯的戰場中,仍然冷靜安逸的義景,她繼續快馬加鞭前進。
「……良晴,你的臉好紅,沒事吧?」
信奈充滿好奇地想要拿起在良晴身邊低頭的奧爾岡蒂諾戴的傳教士帽子。
「你要是這麼想要織田信奈的話,那就隨便你,但是不準嚇到臨陣脫逃啊!義景!」
「天下和武田信玄跟我都沒關係,只是如果不在這裡打倒織田信奈的話,淺井家的命運就會斷絕於此,僅此而已。」
「義景大人,你說之後就麻煩了是什麼意思?」
「OH?信信信信奈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嘖,一想到義景那傢伙的嘴臉,我就莫名火大,好想大叫誰會讓你把信奈當成玩貝看待。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