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 八代渡海戰(5/5)
織田信奈的野望 15
在良晴轉身去追義陽的時候,甲斐宗運揮了揮手,讓軍隊往後撤了一些。不過他們並沒有退出戰場。
他們是為了迎擊在島津義弘的率領下,從城中沿著球磨川蜂擁而至的八代軍。
「趕上了!看來今夜的渡海計畫果然被看穿了。但是,你們休想阻止!甲斐宗運殿下!島津惟新義弘,參上!」
接受了死守八代港的任務的義弘,親自站在部隊前頭,面對著帶著南蠻墨鏡,面無表情的甲斐宗運與其對峙。
義弘跨上愛馬「膝折栗毛」,緩緩地向一言不發,凝視著自己的甲斐宗運靠近。
「……」
甲斐宗運身上散發出了驚人的殺氣。
那個在響野原全身被子彈打得遍體鱗傷的男人,此刻,他的身上依舊散發出驚人的鬥氣。
甚至,好像連嫡子的事情都從他意識中消失了。
為了保住嫡子•親英的命而進攻八代也好,為此身體負傷也好,這些事情,和修羅和修羅之間以命換命的做法毫無聯繫。要是有這種迷惘的想法,在戰場上是很要命的。對手可是島津義弘。所以宗運在一瞬間,就消除了所有的迷惑。
島津義弘面對著宗運驚人的殺氣和鬥氣,沒能輕易下手將他斬殺。(真是厲害啊,甲斐宗運殿下。明明在響野原就遭到了主家的背叛……我還以為之後阿蘇家就變成了修羅場呢……儘管如此,宗運殿下現在並沒有什麼悲愴和絕望的感覺,已經完全無念無想了。)
甲斐宗運在響野原受到友軍的狙擊而身負重傷。換做常人的話早已一命嗚呼,或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而且對手是島津義弘。她剛從高城一役中毫髮無傷地歸來。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進行單挑的話,形勢毫無疑問對義弘更有利。
即便如此,在馬上等待著島津義弘的甲斐宗運也沒有露出半點破綻,連一絲迷惘的情緒都沒有。
「怎麼了。為什麼不打過來。在捉對廝殺里最重要的就是把握時機,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單挑嗎?」
和同半身不遂的立花道雪較量時他身上發出的鬥氣,令義弘的身體感到恐懼一樣。只要心態發生變化,就能在一瞬間奪取對手的性命。這就是修羅。為了能將敵人一刀兩斷而磨練自己的身心,即使是身體上的傷痛與殘缺也無關緊要。
或者說,道雪和現在的宗運,就算受傷,他們也做好了絕對的「覺悟」,因而他們全身上下依然散發著磨練已久的強大威懾力。
而且,家久他們還沒開始渡海。
不,如果渡海結束後,義弘在這裡被擊敗,八代港也被佔領的話,即使家久他們打倒了十倍於己的龍造寺軍,他們也無路可退了。
「……立花宗茂殿下,確實是西國的無雙之將。就連我的必殺刀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