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 宴會始末(2/3)
織田信奈的野望 外傳 安土日記 本能寺茶屋騷動錄
我將唇靠近織田信奈白皙的臉頰──然而,我的失控卻在此時結束。被我稱為「猴子」的那個男人闖了進來──織田信奈的吻也好、貞操也罷,更不用說織田信奈的「愛」──我全都得不到。
和荒木村重交換身分的鬼不禁掩面。
怎麼會這樣。
我果然……不是少女。
不,不只不是少女,甚至不是公主武將。
我是男人。
我是──越前國主‧朝倉義景!
身為武士、接受嚴格教育,只接觸過《源式物語》女性的我,打從出生以來第一次愛上活生生的女人。而對方不是別人,正是敵對的織田信奈。在織田家與朝倉家至死方休的戰爭中,我……我在姊川之戰近乎完全勝利的決戰中被「無論如何都想得到織田信奈」的想法操控,提著自家老臣的頭顱潛入織田本陣,接著推倒了織田信奈。結果我被織田信奈拒絕了。不僅如此,織田信奈還在我面前跟那個相良良晴──我成了替兩人不被認可戀情推波助瀾的笑柄。朝倉家遭到織田家毀滅,為了復興京都文化而築起的一乘谷城、滿是等伯《源式物語》畫作的宅邸,一切都被有如暴風肆虐的織田軍燒毀了──!
「對織田信奈而言,我只是天下布武的墊腳石嗎!不被當成男人,也不被當成武將,就連風流雅士的身分也不被認可嗎!」
火箭一一射來,看到自傲的源氏畫作起火燃燒,我生平第一次打從心底瘋狂。
「不要燒!只有長谷川等伯的作品不要燒!可惡的織田信奈!你徹底看不起我風流的嗜好嗎!就算要我在這裡切腹也沒關係!可是……一句話都不說就想把我建立起來的風雅世界燃燒殆盡嗎!」
得不到織田信奈是因為我太愚味了。不成熟的我不曉得該如何抑制自己的愛。如此成為少女,身為公主武將生活後,我才終於理解到:我犯下了活活燒死也不足以償還的罪孽啊。
然而,無論是當時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都無法接受等伯畫作、等伯藝術被燒的事實。我忍無可忍。人難免一死,但以人們意念構築而成的藝術會留下來,超越時間直到永恆。藝術一定具有超越人命、至高無上的價值才對!所以我不希望再有藝術被燒掉了。
這是我的怨念,我的執著──
她應該無法再恢複了。捨棄荒木重村人格成為鬼之前的記憶因為「荒木高麗」力量而蘇醒的瞬間,村重的自我應該四散了,她的思念應該完全被吸進「荒木高麗」的怨念了。
如此一來,沒有人可以驅除「荒木高麗」了。信奈她們將面臨與這座有岡成本丸一起在烈焰中燒死的命運。極盡風雅與藝術的夢想都市‧一乘谷城被織田軍燃燒殆盡。這理應是朝倉義景的怨念、詛咒、思念達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