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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你,○○的我 1分

16

強光穿過布滿灰塵的玻璃窗,斜射在我的眼皮上,一時間很難睜開眼睛。

在那之前,幾秒前的聲音又出現了:

「把校服穿上,然後立馬開始行動。」


視野終於恢複後,我發現窗外的天空竟然變得像白晝一般明亮。不,準確來說,這就是白晝時的天空。

我的大腦自動宕機了一小會。但注意到男人的視線後,我立馬提起精神。

毫無疑問,這是我生來第一次見到如此銳利的視線,是已經不會在當今時代出現的極度鋒利的眼神。說實話,我本來以為殺氣這種東西只會出現在虛構作品中,但就在剛剛,我親身證明了這一結論錯誤的。


恐懼。

與眼前的男人對上視線後,幾乎要奪去大腦的控制權一般的恐懼感對我發起了襲擊。

剛開始由於光線不足,我無法看清對方的容貌。但現在是白天,情況完全不一樣。

我深刻地感受到,這個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對象。

即使這麼說很扯,但我確實覺得自己可能會死,被這個人殺死。


「快點。」

一句簡短的督促,讓我回過神來。

出自本能地,我立馬按照對方的指示行動。


這傢伙……說校服?那可多了啊,我好歹也是個高中生,光是校服就得有七八套。

於是,我試探性地取出幾乎沒怎麼穿過的高中校服,但很明顯地被瞪了一眼。我急忙換成了初中的校服。

(喂喂……要是連這個都不是的話就只有小學校服了啊,就算讓我穿我也不可能穿上了。)

萬幸的是,對方的表情似乎肯定我手中的校服外套。由於我只取出了秋季校服的外套,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取出了夏季校服,是一件白色短袖。我在初中時期經常穿著短袖套外套的標準著裝,除非出現極端天氣。


麻利地換好衣服後,代替熟悉感湧上心頭的是原先的不好的回憶,我的青春並沒有那麼抒情。

我看向依舊駝著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端詳起他的外貌。

時間停止了。


由於我並不是什麼暴脾氣,所以不會生氣地回應「你憑什麼命令我啊!」,但心中終究還是會有懷疑與猶豫。


人只要活著,總會找到自己該做的事情。


竟然說世界線,所以所謂的悖論原來指的是世界線收束啊。*

沒錯,他的確提到了「回到過去」「救」這類的字眼。


沒錯,根據這個人所說,只存在我的記憶中的萱子,死了。

倒不是說我的思想覺悟有多麼高。年齡16歲,閱歷不夠豐富,心智不夠成熟,能力不夠優秀。我還遠遠不夠,但是,我好歹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竟然說我不需要知道原因……

因此,當老人說出最後一句話時,我整個人都像是被一盆冷水洗禮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緊張感與愧疚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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