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章 序(6/7)
D crackers Ⅱ 祭典―ceremony―
而且,千繪停止調查的原因還有一個。正好身處現場的她,雖然沒有親眼目擊到惡魔,但也感受到了當時不同尋常的氣氛。特別是鶇的『
「那時,新田鶇的身體浮在空中。」
是眼睛的錯覺吧,她似乎很想這麼說卻無法斷言。
那個地方是千繪指定的,時間也是。不可能提前準備那樣的機關。關鍵是準備那種機關也沒有意義。
「手段理由都不明。至少從正常角度思考想不出原因。」
千繪說完,就沒有再發表對鶇的空中漂浮事件的看法。不過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現在她的腦中肯定充斥著「惡魔」的事。估計在一邊大幅修正著之前與堇所說的理論,一邊從各種各樣的角度來通過她認同的「常識」進行解釋。一言不發是她還沒能得出答案的證據。
和往常一樣,水原似乎什麼都不打算說。
梓也沒有說出口。昨晚的衝擊還歷歷在目。在那之後梓一直在購物中心內等到景恢複意識。隨後叫了輛計程車把景送回家。等他入睡後才從公寓回到自己家。
在與水母的戰鬥中,梓看到了景的身體像廢人一樣殘破不堪。但是,天亮把他送回家之後,那好像一場錯覺一樣,又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直到現在梓也不明白那時看到的是什麼。那時候梓也沒有服下卡普塞爾,能看到惡魔本身就很奇怪。總之,能清楚明白景已經病入膏肓。等他休息好後,有必要認真地和他商談一下病情。
——但是……
腦中揮之不去的,是最後看到的景的身姿。
和麻里奈戰鬥時一樣,景表現出了梓所不了解的一面。無可動搖的自信與冷徹的意志。嘲笑敵人的桀驁不馴。在死亡線上徘徊的愉悅狂氣。那並不是驅使惡魔所導致的問題,而是人格方面的問題。那時候的景,和幼年的景一點也不像,也和高中生活中看到的陰暗又冷漠的景完全不一樣。
昨晚的景,宛如破壞衝動的化身。
——『比如我的惡魔。那本來就是藏在我心裡的傢伙。』
——『那是將我的潛在性格塑造成形的東西。』
正如他所說。在梓眼中,那時候的景與他所操縱的"影子"完全重疊起來了。平時的他絕不會暴露出的激情也好,即使同歸於盡也要打倒敵人的盲目戰意也好,那副纏繞著慾望與感情的景的身姿,梓未曾想過。那是他的本性嗎?雖然不願意這麼想,但是……
——我到底該怎樣才能幫到景呢。
心裡很清楚再這樣下去不行。然而卻想不出任何能採取的辦法。是梓最討厭的狀況。
「嘛,不管怎麼說也算了結了一件事吧!之後就去看望小堇,慢慢等她恢複咯!」
景獨自撐傘走在無人的小路上。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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