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章 需要契機之時(1)

伊安的腦海中思緒翻湧。無論將維度分裂多少次，終究無法觸及無限。終有一日，連最後的靈魂也會消散殆盡吧。

『等等，那他們……』

可眼前這支不死軍團實在令人在意。難道就像擅自逆轉拉格納爾時間那般，連這些原住民與魔物們的時間也被反覆倒流過？

「就問一件事。」

「果然越是聰明的孩子，好奇心就越旺盛呢。」

「少說廢話。」

伊安低吼著解開疑惑。這是關於那支不死軍團的質問。

「他們究竟是如何製造的？」

［噢，和某些人不同，那些可是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呢？那邊的情況比較特殊。不是說過嗎？不死之力分兩種。像我和匠人會這樣保留完整自我與軀體的屬第一類。連意識都徹底崩壞的則屬第二類。那邊顯然是後者嘍？］

弗蘭哄孩子似的作答讓伊安五臟扭曲。但繼續爭執也無濟於事，他強壓怒火追問下去。

「所以關於後者如何獲得不死之身——這才是我好奇的重點。若是作答不便……」

［有何不便？小事罷了。充其量算是……山寨貨吧。］

山寨貨？莫非是指不死之力的劣化版？伊安頓時繃緊了神經。

［先說匠人會那八位能人，全是我親手栽培的。藉助時間之力的循環往複，我讓他們反覆研習技藝。雖說相關的記憶都被抹去了。］

據弗蘭所言，匠人們曾在不自知的狀態下歷經無數次時間回歸，終成能輕易操縱神器的頂尖工匠。

［他們因此累積了魂力。眼見火候到了，我索性連不死之力也賜予他們——總不能白白栽培一場，轉頭就叫人死了吧？原打算讓他們永生永世替我研究神器，偏生我自己竟落得這副田地……唉！］

弗蘭的嗓音里混著三分戲謔七分自嘲。比起歉疚，更像是惋惜這些精心栽培的棋子未能物盡其用。

［反觀那群傢伙，該怎麼稱呼好呢？嗯，既然是不滅者們的軍隊……不死軍團，就這個吧。那群所謂的『不死軍團』說白了不過是群亡靈罷了。雖然獲得了不朽的肉體，卻變成了行屍走肉。單論不死性的完美程度，確實算是比我更高階的存在。要是能保留自我意識和味覺，我說不定也會選擇那邊呢。嘖。自我意識姑且不論，連味覺都喪失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弗蘭這番解釋，倒是閑話比正題還長。

好在聽者伊安擅長提煉重點。

無論如何都要有個結果。

『這必須是我最後的輪迴世界。』

『首要是擺脫那傢伙的監視。』

『況且這並非單純回歸？方方面面都令人難以濫用……』

［若想獲得完整的不死之力，從此刻起就不斷濫用時間之力吧。在蜥蜴種耍花招之前，將你多餘的靈魂層層堆積在心象世界——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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