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章 最終節點(1)（2/2）
8級法師的回歸 1 ②
目睹純白火焰的弗蘭
發出哀求般的低語。
「停下，停下，停下……！給我停下！快解開這鬼東西！」
呢喃迅速演變成
撕心裂肺的吼叫。
「伊安！聽我說！非要做到這種地步嗎！你讀到的那段記憶全是被篡改的！我死了你母親也會死！現在停手還來得及！伊安！伊安！」
弗蘭瘋狂掙扎著想擺脫縛鎖的白光，越是扭動越被勒得皮開肉綻。
「我可是你父神！就算有天大誤會也改變不了這事實！真要弒父嗎？你當真下得去手？伊安！」
連父子倫常都被他搬出來當救命稻草。畢竟這場等待千年的回歸若以死亡告終，所有謀劃都將化為泡影。
「伊啊啊啊啊安——！」
弗蘭·佩奇，這位命懸一線的存在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數千年的情感漩渦在咆哮聲中翻騰席捲。
轟——！
純白的烈焰終於將弗蘭·佩奇這腐朽的存在吞沒，繼而開始熾烈燃燒。
「……」
與此同時，弗蘭的嘶吼聲也逐漸微弱。縱然被白焰焚身，他卻未發出半分呻吟。若要說的話，這更接近於無痛之刑——白焰本非凡火，與其說是灼燒肉體，不若說是在焚燒更為根本的『靈魂』。
嗤啦啦啦……！
或許是這個緣故？驚人的是火焰並未蔓延到弗蘭·佩奇之外的任何地方。無論是泥地還是雜草，全都完好無損。
它只淬鍊著弗蘭的肉體與靈魂，引領他走向徹底的湮滅。
「安息吧。」
這是伊安給予『父神』最後的體面，也是對曾成功守護人類延續的『守望者』兼『最初魔法師』，最起碼的禮遇。
『該讓一切重歸原點了。』
［謝謝，伊安。］
伊安咬著牙自語。
『居然……』
鬆軟的泥土接住了他的脊背。
疲憊到極點的身體被倦意浸透，此刻能稍作休整倒也不壞。
方才經歷的種種恍若夢中抓撓的殘影。
『……先緩口氣？』
這句感謝，是被白焰凈化了所有瘋狂與魔氣的弗蘭，在墜入永恆安眠前留給伊安最後的告別。
萬籟俱寂。
「呃……！」
最後索性仰面躺倒。
無盡燃燒的白焰漸弱，被烈焰吞噬的弗蘭肉身已尋不到半分殘跡。
「哈啊…！咳…呼——」
讓漂泊者歸返故土——這既是伊安背負的宿命，亦是他獨享的權能。
當曠野的風掠過面頰時，伊安半闔的眼瞼猛然震顫。他驟然清醒——這場博弈尚未終局，仍有幾根懸而未決的絲線飄蕩在虛空。
『結束了嗎？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其遺毒將萬千靈魂囚禁於心象世界。雖非本意，終究鑄就了與弗蘭同等的罪孽。
「……」
伊安艱難地轉動脖頸環顧四周。
伊安低聲呢喃。對弗蘭而言，這將是最後一次聽見兒子的聲音。
伊安猛地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