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章（2/2）
8級法師的回歸 2 ②
這些潛伏在蘇佩里爾之心與時計塔的泰坦族暗樁。
名單本該只有蓋亞與普羅米修斯知曉。
他竟如數家珍…必是從普羅米修斯處泄露的。
［不過…］
蓋亞的眼神卻仍未褪去疑慮。
當然，她的懷疑也自有其道理。
［普羅米修斯淪為時計塔階下囚已曆數載。想必受盡酷刑折磨。最終全盤招供後，你們時計塔利用情報設局引誘我泰坦一族離開聖地——這種可能性，我認為更高，你如何看？］
伊安對著她的質疑輕輕頷首。
「確實有這種可能。」
［現在這話是認可嗎？］
「並非如此。只是表達『您這樣想也合乎情理』的共情罷了。」
這懷疑合情合理。
更是勢在必行。
「遺憾的是已無法進一步驗證。該做的我們都做了。」
當然共情終歸只是共情。
伊安不再試圖說服蓋亞。
而是留給她充分思慮的時間。
「現在該由蓋亞大人定奪了。是把我當作普羅米修斯的替代品重啟擱置的計畫，還是直接殺雞儆猴——身為領袖，本就該做這類決斷吧？」
沒錯，這話倒是不假。
身為一族之長，每一刻都在判斷與決斷中度過。
［何必多此一舉？］
「容我重申，判斷權完全在於……」
蓋亞這般發問，伊安自然心領神會。
［無非是有所圖謀……］
那雙赤紅的眼眸逐漸平靜，眼底猩紅緩緩褪去。
今日這封信，正是焦灼者所寄。
［你叫卡利杜·瓦坦卡？］
［可有信心變得比普羅米修斯更強？至少得達到他的水準才堪大用］
「但他們寄信來了。為何此時寄信？」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會回去這般稟報：蓋亞大人斷然拒絕，且面露慍色。」
任誰都看得出，宙斯此刻正心急如焚吧？
［呵，未必會如你所願呢。］
［……信本身？］
「別管信件內容，請看這封信本身。」
大地的古支配者蓋亞抖動著從伊安手中接過的宙斯信箋。
「既有所求，便是心存遺憾。」
［行了，這是我份內之事。我心裡有數。］
［然後呢？］
先沉不住氣的總是弱勢方。
他早將目光投向更高處——終有一日，連盲目之父都將被他碾壓。
［像平常那樣……？］
「雖非易事，但未必不能。」
每次晃動都泛著流光的髮絲，果然不是中界該有的顏色。
蓋亞聳著肩膀吟誦時，隨手將翡翠般的長髮撩向耳後。髮絲蕩漾間流轉的輝光，終究不是中界該有的色澤。
「直接拒絕便是。」
通往巔峰的路上，普羅米修斯的境界不過是轉瞬即逝的驛站。
這小子雖然依舊狂妄，但似乎有了暫不處死的理由。
［確是如此。自氏族分裂後尚屬首次。］
所以不必著急，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