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致終焉·緋縈忒娜煙海 2

如果用一句老生常談的話語作為本章開頭。

那麼、

我大概率會選擇『我——做了個夢』這句話吧。

談到『夢』的話,還依稀記得我們剛來到那座鋼鐵構築方舟幾天之後。當時年齡尚小的我們,某天在裴叔陪同下帶著年齡更小的柚棗來到尚未成型、設備也算不上完善的醫療區。

此時還留著長發阿達奇醫生與另一位同事從我們身旁路過。

他們之間討論話語因某人瞎鬧騰,在步入老年、面容和藹可親主治醫生略顯無奈勒令下,經擼起袖子的裴叔提了提胳膊打開門扔置在一旁走廊座椅上那三小隻聽到。

談論著伴隨人類年齡的增長,夢境也會愈發淡薄。

期間他們還聊起睡眠質量與方舟上醫療供給等等……

這也讓當時在置身嘻戲打鬧二人中的我,想起本永夜到來前翻閱過但忘記放在哪裡的書籍…也有可能在永夜到來的那天沒有來得及帶上它也說不定。好在其書名與書寫者信息還多多少少能追憶起來。好像是位上世紀的作家,芬厄琉斯·厄齊爾(名字有點繞口)所寫的短篇小說《夢繭》。

故事以他自己為主角在夢中尋找什麼為核心展開。

至於有沒有過度修飾我們這些讀者不得而知了。


我——也做了個夢。


那是自代表『祂』到了的『永夜』前夕。

在一聲聲於在小巷與樓道間繚繞,與活潑好動孩子們捉著迷藏蟬鳴間,老人與匍匐屋檐下的貓熟睡某個平靜午後到來。

『祂』——

在名為過往構築起箱庭畫面里,始終站在視角中央的那個或許是『我』的存在不斷往周遭眺望,於人們規劃、建造此刻在擁擠人潮下顯得格外狹窄道路間所有人拼了命邁開雙腿,個別高高舉起磚石與鐵器發了瘋似得搶奪尚能啟動交通工具。

亦或試圖將十根表皮早已被尖銳殘垣斷壁戳破、豁拉得血肉模糊的指頭插進扒拉一塊又一塊,經他們之手塗抹上一道道暗紅粘稠液體瓦礫底面、凹槽。

在當時與些熱淚盈眶滿懷濃濃愛意與期盼,深情得投望向此刻將上午還如往昔般鋪灑於道路與城市。

飼養著盤伏水泥亦或磚石拼搭而成表面,纏繞上路過行色匆匆乃至日常寒暄、談情說笑人們小腿且正不斷高攀而起熱浪。

融入這副與身著漆黑奇瑪,雙手十根手指緊緊包裹住彼此的他們格格不入烈獄畫景中。

從中燃燒作響噼啪聲與置身這幅畫景中亦或殘缺、亦或年老、亦或弱小乃至令悲痛蠶食去言語哀嚎。

讓無處安放的視線跟隨悄然垂落那碰觸地面後輕輕縮挪指尖與腳掌,以及那連接有修長雙腿小巧腳踝。而垂落於它們身畔——是兩條長短略有參差(或者說拉向右側)墨色衣帶。由此逐漸向上攀延,不難發現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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