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致終焉·緋縈忒娜煙海 2
也就在它確確實實傳遞到耳畔,我才放下些許戒備。
暗暗鬆了口氣。
說實話此刻即便被譽為『旁觀者』的我雙腿也就似支空骨髓般僵硬。但凡那個存在還留在那,我完全可以想像內股透過心理防線牢牢凝視並直達靈魂的惡意。
以及在零點數秒後猛地竄出,從組織間伸展出畸形爪子輕而易舉豁開手臂便攜終端以及被單薄汗衫保護腹部皮肉,把這具軀殼撕裂得東一塊西一塊存在。
可隨著那種自我安慰式慰藉而來——
還有令我更加惶恐名為『後怕』的複雜情感,以及對自己輕率之舉傳遞誕生懊惱。
那是種但凡有所覺察到便會如從後背插入把冰冷鐵器般。
甚至讓我在此刻迷失了方向。
變作只得胡亂揮擺著觸鬚原地彷徨、徘徊,兜兜轉轉卻怎麼也找不到歸巢方向螞蟻相仿。
倘若——
或者說假設,
那塊由我們揮擺手臂投擲向樹後石塊並未傳遞而來窸窣落地,和磐石碰撞所產生清脆似於空氣里溶解、化開,讓彼時更加沉悶亦或柿子落地時那番糜潰撞擊聲不斷回蕩、最終傳入你耳中。
於是乎還未待你我揮擺而過胳膊朝調轉向女孩,融入愈發暗淡視野畫面邊緣鮮紅已然取締彼時由下而上快速翻轉過的樹木頭冠、璀璨到仿若在嘲笑你似得星芸、那數秒之前還傳來絲溫熱海浪、以及你依然矗立於地面卻淋滿粘稠鮮紅染料與掛有垂落、還未停止擺動臟器的雙腳。以及最後——當昏暗毫無規律躍動噪點,逐步侵蝕視野畫面中內道奔襲向女孩黑影。
(『祂』會怎麼做?)
從那勉強裹覆有幾片泊血與肉之間挑露出柔鋒利到一擊便可將你攔腰斬斷,勉強還能稱為『手指』尖銳肢體。
將女孩強壓於身下內個『存在』身下彼時唯有恐懼悄然推動虹膜纖維,驚恐、恍然時不時調轉像此刻同樣被『無力』連同寒意蠶食著豁口處那流露滾燙液體的你。
以及正不斷抵近女孩脖頸直至碰觸的『指尖』。
盤旋周遭『寒意』垂落舌尖舔舐過眼角逐漸涌溢出溫熱體液。哪怕與此貼合,忽視內具扭曲軀體下纖細手腕、嬌小腳踝乃至操弄其抬起顯得格外無力的膝蓋撥弄、擺動間,不斷鏟過部分粘黏於那柔嫩肌膚鬆散、淤爛碎沙。
依然在不斷抵近,本該鋒利爪子卻在此刻惡趣味般一點點、一點點得深深地嵌入皮囊裡頭。愈發朦朧不清昏暗視線中那本該令微微上揚展露微笑嘴角軟糯、粉嫩,一邊努力張開呼入咸濕空氣,一邊咿呀叫喚著什麼其嘴唇粘黏著你剛才為她挑出沾有銀絲零散發束。那靚麗於皎月下投來光澤烏黑長發似落於地表裝有墨汁水袋亦或彼時苦苦掙扎著倒映於被鞏膜間瘋狂蔓延血絲所絕望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