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致終焉·緋縈忒娜煙海 2
蟲鳴依舊如昨夜般繚繞於耳畔。
它們嘹亮的歌聲似浪潮般涌動。
一陣接著一陣前者愈發低的沉尾調還未淡去、消弭在這片似星空般靜謐卻又充斥著喧囂空氣裡頭。滴入這片湖泊,在本該平靜水面推攔過指尖蕩漾起道道漣漪。
被拖拽著途徑那狹窄、褊狹耳道穿過以『思緒』構築而成千奇百怪畸形亦或表面光滑埋落於河床岩壁。
亦或高懸於我們頭頂——讓會發而上無處漂浮水滴得以凝聚再由此尖端滴落。
回到它們本該繼續流淌名為情感『鐘乳石』。
它們會流向哪?
某個女孩用略顯稚嫩的聲音詢問道。
面對這一問題,我嘴角微微上揚後又驅緩平靜。
也開始將自己置身電影院內偏僻角落觀眾無異。
以同樣和漆黑、昏暗作為戀人相伴的旁觀者視角去思考這個問題。
畢竟並非所有感觸乃至悸動都能用文字去描繪。
就像是好奇每次呼吸,是否都能帶動埋藏血肉之間心臟跳動。
而非前次顫跳所余留餘韻牽挽下所形成漣漪。
想到這、
青年略微裂開展露出有淤紅傷口的唇角。
緊接著又不自覺地翹起微微上揚,有那麼瞬間脖頸條件反射式地帶動腦袋抬起頭愣了幾秒。
我遲疑了數分鐘。
習慣性地抬起手來搭放在自己下巴上。
食指與大拇指揉搓著有段時間沒有打理,而顯得毛糙、扎手還未完全長出鬍鬚渣子。
有恰巧漁夫和貨輪經過將我們打撈、回到文明世界。
是個哪怕得到本體所渴望名字、身份乃至地位。
漆黑瞳孔所投映出目光最終沒入左手邊。
我嘆了口氣並對浮現在眼前。
而當我們目送這對姊妹離開視線沒入人群之中。
我就像是第三隻得到了名字,通過一口口咬下去原主人暴露置冰冷空氣間還在微微顫跳血淋淋肉塊。呆愣停滯在原地,某個無人問津也骯髒到滋生無盡盤繞身畔蠅蟲狹窄巷子中,麻木地咀嚼著殘留於骨頭上的肉塊。
也可以設想他沖在前頭。在哪怕排著整齊隊伍也是人擠人食堂里,時而完全不顧形象爆出句極東粗口大聲叫嚷著,幫友人或者在柚瑪威逼下搶購炒麵或者黑米麵包張揚模樣。
撫撩過這張略顯冰冷,就連火光都無法驅散其雙眸所縈繞有昏暗的面孔。
漫過尚未閉合嘴角,匯入彼時終於有那麼點要歸於安逸空氣裡頭。
看著與花瓣相伴飄落至地面光縷,回過神時或許會與對妹妹打趣著姊姊的兩位女孩擦肩而過。
我沒有忍受住誘惑的左手,於火光間顯現幻影中逐漸抬起。待掌心貼合輕輕地推開遙想構築門扉,在這座島嶼上窺伺門內已然無法實現畫景。
何曾幾時伴隨我於那小小伊甸園內所做夢境相仿。
「是啊」。
正當我要再次說出內兩個字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