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5/5）
致終焉·緋縈忒娜煙海 2
「哈——」。
「奇怪」？
正當狼狽狼狽匍匐於地面的我。
試著抽挪過癱軟後失去所有氣力雙腿好重新站起身時。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有什麼滾燙的動西如水流般十分『順暢』地流了出來，途徑我嘴唇匯聚於下顎。
說實話起初我也沒什麼感覺，直到伸出的右手擦拭過那粘稠且冰冷液體。
才發現那是鼻血……
就——挺無語的。
「卡什」、
「我是卡什，不是別的什麼人」。
我艱難地抬起腦袋懷揣著某種焦躁。
對空無一物，沒有任何人所站立視野中的空氣呵斥道。
隨即舉起沾染格外矚目的鮮紅色右手，食指與拇指按捏住鼻翼。
為了驗證我心中內份揣測。
起身後左手拍打去膝蓋塵埃、沙土。
往海浪邊走了幾步。
趁退潮把先前我用來搗攪篝火的樹枝插入灘涂。
倘若我猜得沒錯的話，估計明天就會有結果了。
在此之前、
轉過身，
它們舒展那豐滿的羽翼逐漸攀升。
視線停留在篝火另一側女孩余留足跡。
抬起、下落。
短暫沉默片刻，
腳步依舊宣照著海浪聲。
我轉身向著另一邊，而非循著她所余留足跡前行。試著放開捏住兩側鼻翼的手指，待確認不再有鼻血流出後，一邊走一邊抬起左臂指尖劃屏幕啟動有段時間沒使用的勘探模式，再往左滑動界面設置同設備感覺。
宛若拖拽著什麼前行的雙腳如前秒般下落、又抬起。
說實話我不太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
幾隻海鷗鳴叫著從我頭頂天空掠過。
獨自一人，此刻又與內個時候景象悄然貼合。
我視線在其身上停留了數秒。
「哈」、
清晨的陽光從我前方投射而來，將粘黏腳底陰影拉得很長、很長。
嘴角氣息連帶著什麼一併呼出。
窸窸窣窣聲向從我抬起又下地落腳底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