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5）
致終焉·緋縈忒娜煙海 2
總感覺.
總覺得自己。
自己忘記了很多，遺失了很多。
而彼時前秒還在眼眶裡打轉，此刻溢出眼角帶來酸澀與脹痛感，以及瘙癢的滾燙液體。
它已然從被其沾濕睫毛間剝落，划過內張好不容易有那麼點血色飽經風霜臉龐。
最後和匯聚與下顎汗液與之相伴滴落。
深深呼入周遭濕潤、發咸空氣。
伴隨著喉間緣由不明顫抖，途徑唇齒緩緩吐露。
或許是累了.
或許是消化情緒。
將胸口不斷溢上咽喉致我窒息焦躁安撫。
也有可能是想等飢餓感褪去些許，再啟程。
但不可否認的。
那大抵屬我確實是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你說證據？
顱內時不時傳來疼痛感或許可以作為佐證吧。
居坐在根被潮汐帶到沙灘，並於此擱淺，浮木光滑表面。
先前抬起、伸向視野中女孩最終消散幻影的右手。
此刻它像是安撫般。
臂肘支向自然右腿膝蓋。
將時間永遠得定格在某天夜裡某刻鐘頭上。
和前一次焦慮不安相反。
哪怕光線再怎麼昏暗也會習慣性抬頭。
整個人可以說是猛得一驚。
久違得……一個人傻笑了好一會～
指間傳遞而來的是那凹凸不平。
自然不會太過明顯，我甚至會覺得是風吹拂過灌木叢作弄出的動靜。
「昂」——
窸窣、
不爭氣地口水順著臆想開始在嘴裡充盈。
迎來那名為『終焉』的存在。
直到它們完全消融。
就陶醉於女孩展現溫柔下將其淡忘、
然後不自覺得遙望。
習慣性將此種已經發生過，隨時都有可能到來威脅。
更別提我肚子發出咕咕嚕抗議聲。
昨夜那位自稱『緋縈忒娜』女孩的所殘留清淡，其幽香源自於一種名為『阿緹蘭』的鈴蘭。
我如此番回以答覆般。
微微收縮的漆黑瞳孔，它們表面倒映著半邊暴露在陽光之下手掌。
中途看了眼攜帶型終端上有點規模，以我為中心測繪的地圖。
既然無法說出口——我能做的也無非將枚作為日後引子的殘片攥入掌心，讓不斷沉落入河床的它們周遭那些向著光束源頭涌動水泡束相仿。游向水面。
聆聽站起身時，骨骼間隱隱傳來輕微『咔噠』聲響。
也足以安撫此刻即將灌滿氣管。
宛若宣照『卡什』這個名字般。
不對、不對，畢竟照常理而言那已經被永夜裹蓋。
而是如紙片類似，輕盈且脆弱。
「早知道當時也來一杯了，對把##」。
意識堪堪掙脫出思考編織的繭。
粘稠甚至油膩汗液塗抹醜陋，且並不完美皮囊。
此時伴隨著聲響傳來得還有我身前不遠處，
我耳朵本能地抖動。
當我將匯積唇齒之間唾液舀過。
也無異間瞟到林子裡頭被驚擾後亂飛地麻雀（等等麻雀？）。我看了眼它們然後看向自己左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