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話 眼睛的香味（1）（2/2）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正文卷
「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額頭上出了一身冷汗。腰上直冒冷汗。
天魔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淡然。
「再來一次。」
我行禮了336次才懂得毒死之人的心得。
之後我揣測189次病死之人的心情。
又一邊揣測被仗打而死的人510次的心。
我出汗了。
我默默地跪下，鞠了一躬。
「……正直的人啊」
天魔微笑著。
有人天生正直的。也有雖然出生不好，但靠自己的意志變得正直。賽外的孩子，你一定是後者。你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才能變得如此美好啊。
燭光搖曳。
燈光晃動，影子晃動。
搖擺著，天魔的影子和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如果太陽代表著生活，那麼陰影就是傷痛。」
瘦弱的身影張開了嘴唇。
「生活中的人，輪廓各有各的不同，但傷痛是疊加在一起的。所以，人不是因為活著而成為一體的，只是因為傷痛而成為一體的」
這就是是影子的教義。
但燒死，我只需要1次就夠了。
那是一段痛苦的日子，我現在才知道。
「一路走好。」
我經歷過4090次自殺
「人不能只決定給誰帶來傷害，也可以決定給誰帶來傷害。你所要救的人，不一定是善的。你所救的那群人，也不都是清高之人。你愛的人，也永遠不會完美。」
燭淚滑了下來。
毒死336次。病死189次。被仗打死510次。
山洞裡有兩個陰影。
「孔子啊，用被燒死的心去祭拜吧。」
我把纏在劍柄上的青帶也纏在了右手和左手上。固定好了這樣才不會緊張，我一直害怕，不敢停下來，就怕撐不下去會讓我逃跑。
「孔子啊，」
「……」
「……原來是這樣」
「你知道我是炎帝」
「生活就是痛苦，只有人能感覺的痛苦，你的心是意火。燒了它，看看別人的陰影。」
「……」
「孔子啊」
燭淚的痕迹。
影子閉上了嘴。
「---是的，師父」
「我的徒弟。」
「那你就去給我去死吧」
「我不在乎你來自哪裡，無論走到哪裡，無論身在何處，你都是我天魔蘇百香的徒弟。你的心臟里有我們的教義。縱然江湖滅頂之災，天下遲暮，只要你的心不停，魔將接踵而至。」
我行了禮。
「……」
那張嘴在跟我說話。
「魔天的第八式，是燒死」
我把它畫成最後一幅，拜向天魔。
影子晃動，天魔從座位上站起來了。當意識到這一點時，天魔已經抱著我的肩膀。
「按照你的想法行第九拜吧。」
影子的低語，懷揣著燭光的溫度。
我的喉嚨好痛。
用短劍刺的脖子疼，我怕手發抖了，怕劍刃歪了，怕扎錯了地方，這樣會延長了痛苦。於是我在短劍的劍柄上纏上了青帶。
在那個過程中，我感覺喉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