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不會再犯相同的錯了

和學生上摩鐵的那些事 2

選擇手寫賀年卡而不是使用通訊軟體,或許只是因為想要與眾不同吧。或許在我內心深處,確實對手寫的溫度仍有些許懷念,但動機本身僅僅只是一種無聲的抵抗而已。


所以我想,我會去和班上被霸凌的同學說話的動機,也許和手寫賀年卡差不多吧。如果大家都忽視他們的話,那就由我去和他們說話。如果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會和他們說話的人,我也許根本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即使如此,或許在我內心一隅確實有一種想要幫助他們的心情吧,所以我才經常為自己找借口。當時的我根本沒有試圖去理解自己的情感是怎麼運作的。


那位同學本來不太健談,但當我和她說話時,她開心地笑了。也許因為在教室里耳目眾多,她總是害羞地低著頭,但我們一起放學時,她會抬起頭來,開朗地談天。


然而,這並沒有解決霸凌的問題。就像我自己一樣,我並沒有在和她搭話的同時考慮到解決霸凌的原因。但我有和同班同學們說過不要再欺負她之類的話。


正因為這樣,我一直能為自己找到善良的借口,讓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愚蠢。


當我說出別人沒有說出來的話時,我覺得自己能夠保持自我。當時的我,作為一個高中生,極度渴望肯定自己的存在。而班上發生的霸凌對我來說是一種資源,被霸凌的同學則是我的寶藏。


從那時起,我和她多次交談,假日也開始一起出去玩。我們了解彼此的興趣,發現喜歡相同漫畫角色。我喜歡在腦海中想像漫畫角色之間的互動,而她喜歡的角色和喜歡的CP也和我一樣,這讓我感覺好像找到了可以聊天的夥伴而感到開心。


和只會在腦內妄想的我不同,她會將喜歡的CP間的互動畫成漫畫。她畫得很好,也告訴我她夢想成為漫畫家。


我喜歡她畫的圖。我記得當我告訴她這個想法時,她害羞地笑了,但看起來很開心。


和她的友誼是真的,而我因為自己是班上唯一能當她朋友的人而沉浸在優越感中,這點也是真的。


有一天,她向我傾訴了霸凌的事情。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她談論這個話題,我記得自己很緊張。


她說最難受的是鞋子被藏起來的事。她媽媽才剛買給她不久,卻被弄得髒兮兮的,所以她在附近的公園洗乾淨後才回家,怕惹媽媽傷心。聽到這樣的事情,我也感到難過,於是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出了那句話──


「你受苦了,我沒能幫到你,對不起。」


我不知道那句話有多重要,有多少意義。


事實上,即使我為她發聲,霸凌的情況也不會完全消失。但如果我能陪在她身邊,她感覺受到拯救,那我願意和她在一起,願意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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