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話 迷妄
和學生上摩鐵的那些事 4
前些日子發生的事已經被告知教育委員會。和久井同學沒有受到特別的懲罰,將會像往常一樣回到學校。僅僅聽到這個消息,我就感到身上的壓力消退了。
在進行了此次事件的情況說明和事實確認後,我的處遇也被宣布了。
懲戒免職。那種無意間開啟電視時會聽到的名詞,現在就被當面對我提出。
由於我還是第一年且未被正式僱用,所以處分似乎很簡單。教育委員會的人也不想將此事鬧大,因此沒有深入挖掘,一致同意將我這個多餘因子除名。
警方的意見是,考慮到和久井同學本人的意願,他們會隱瞞報導中的名字;但新聞還是會刊登此事,學校的名字也會被清楚刊載。
傳聞已經四處流傳,家長們接踵而來的電話不絕於耳。
我做了很嚴重的事。我造成了巨大的困擾。教育委員會的人士嚴厲地指出,要我將這件事深刻銘記在心。
當然,未來也禁止我與和久井同學有任何接觸,我也刪除了手機上保存的所有聯繫方式。
在場的校長冷靜地聽著教育委員會的話點頭,教務主任皺著眉頭按著太陽穴,年級主任老師則從側面斜睨著我。
我沒有低頭,而是持續直視前方。
談話結束後,教育委員會的人率先離席,然後是教務主任和年級主任。我始終坐在椅子上,直到校長提醒我「已經結束了」時,我才終於站了起來。
回到教職員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就像獵人們一起瞄準獵物那樣。
我再也不能留在這所學校了。我必須在今天整理好我的物品,將這個桌子清空。
最初坐在這張桌子前時,我比不安更多的是興奮──我總算也成為了一名教師,我總算也能幫助他人了。儘管我不太擅長整理,但為了追求理想的教師形象,我的桌子總是保持整潔。
當我默默地打包時,坐在後面長桌的船橋老師似乎忍不住了站起身了來。
「但是,就算是去了愛情賓館,現在不也是有很多人是純粹為了過夜而去嗎?我年輕的時候,也曾和朋友一起去過愛情賓館。有些賓館裡面還有卡拉OK,我那時一直坐在按摩椅上,等我回過神來已經是早上了。燈波老師也是這樣吧?只是和和久井同學待在那邊過了一夜對吧?」
平時總是沉著冷靜的船橋老師突然多畫起來,面對他那幾乎是祈求的眼神,我淡淡地回答了。
「不是那樣的。」
我只能這麼回答。我該怎麼回答呢?什麼是最佳的答案?我該如何掩飾?如何欺騙?成年人應該怎樣明智地解決問題?我想不出來。
船橋老師悲傷地看著我。我也欠他許多人情。船橋老師總是那麼溫柔,每當他看到我沮喪,就會和我聊一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