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集合論∈我們的範疇

和學生上摩鐵的那些事 5

十分鐘過後,燈波老師終於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穿高跟鞋,燈波老師的頭剛好只到我脖子的高度,看起來嬌小可愛。


穿過竹林充滿蟲鳴的嘈雜,我們上了停在公路邊的車。燈波老師一度停下來,看起來很驚訝,但當我坐進駕駛座時,她也小心翼翼地坐進了副駕駛座。


自駕訓班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讓誰搭乘我的車。穿過滿是礫石的路面,車子顛簸不已,燈波老師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


我從來沒有意識到要承載生命是多麼重大的事。但現在我才意識到,載著別人意味著什麼。為了盡量減少顛簸,我選擇了砂石較少的路段,如果覺得會晃動就減速。但過了一段時間,我就覺得厭煩了,踩下了油門。


坐在旁邊的燈波老師就像坐在騎馬機上一樣搖晃不已,不禁發出了幾聲細小的尖叫。


當我坐在燈波老師的車上時,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現在想來,燈波老師開車時,無論是轉彎還是踩剎車,總是那麼平穩,坐在旁邊的我幾乎沒有任何負擔。


我想我可能沒有那麼細心。直到開出礫石路前,我一直深踩油門。也許不必小心駕駛也是鄉間的一大優勢吧。不過,一旦上了正式公路,我採在油門的力道還是放輕了些。


在車裡,我談到了自己大學落榜的事情,燈波老師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都是我的錯」。這個人好像已經習慣了把最則都攬到自己身上。


大學落榜的原因無疑是我那顆在考試當天突然進入叛逆期的腦袋。即使到了現在,我在答題卡上故意選擇了與正確答案不同的選項,回想起來還是相當大膽的舉動。


但是,讓燈波老師辭職,將她逼入絕境的這個社會和所謂的正軌,我實在無法認同。乖乖作答的行為彷彿是在否定燈波老師一般,讓我感到不快。


所以即使我成功考進了大學,我想我也會在某堂課中突然站起來,打破一扇窗戶,自行退學。


結果,像現在這樣,在深山中與燈波老師靜靜相處的未來,對我來說反而是最佳的。當然,父親一直很反對,也建議我重考,但父親的勸說一如既往地蒼白無力,從未動搖過我的心。


開車經過燈波老師奶奶的家,燈波老師探頭看向我。那充滿疑問的眼神似乎在問,我們要去哪裡?我加快車速作為回答。


我開車總被說太粗魯,這是在汽車學校經常聽到的話。因為我自己沒有這種感覺,所以無法改正。


離開夕陽村後,車子又行駛了一段時間,山已和我們漸行漸遠。但周圍仍是稻田一片的農村道路。我們無視了「熊注意」的警示標語,穿過沒有白線的狹窄道路。


在此期間,我問燈波老師為何獨自一人坐在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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