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世長辭之
近月少女的禮儀 前傳
前略。
因為母親去世了,我也不想活了。
如果是渺小到這種程度的願望,只要現在邁出一步走出這個地下室,讓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兇手那不加區別的子彈就會替我實現了吧。
雖然還殘留著些許的恐懼,但是現在我認為,自己遭遇到這樣的狀況,是上天賜予我的機會。
長期與病魔鬥爭的母親已經辭世一個月了。
現在無論是誰都已經不再對我抱有任何期待了,而這個名為大藏遊星的不孝子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苟延殘喘於世的理由了。
我雖然不曾去過學校之類的地方,為了給即將到來的「面世」
作準備,整天都有來自各種領域的優秀的家庭教師給我授課,多虧這樣,好歹還不算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家主大人、老爺、夫人,還有其他聲名熠熠的大藏家的顯赫人物,都把我這個汙穢的孩子當成極其礙眼的存在,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所以不要等到幾年後再「面世」了,現在我就趕快一命歸天,如果這樣能使得大家都能心安平靜地生活的話,我作為一個祈願著一族繁榮的人也會喜出望外──
史丹利:「呼——真可惜……!」
突然。
正思考著遺書該怎麼寫的時候,突然,不安的感覺從暗處的小房間那邊冷不防襲來。
大藏遊星:「嗚!」
我依然沒有下定決心——但生存的本能——讓我不假思索就將右手拿著的廚刀扔了出去。
深夜的酒窖里發出了細微的響聲。
雖然因為太黑看不清楚,但如果擊中了我瞄準的地方,那把刀應該剛好擦過距離入侵者的鼻尖 3 英寸的地方,扎在盛有自家釀葡萄酒的木桶上。
史丹利:「啊?」
對方的腳步停下了,是注意到無言的警告了吧。
瞬間,我脫下浸染著母親氣息的夜色毛毯,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蹬了一下地板。
史丹利:「不許動·不要說話·舉起手來。真是個要求很多的酒窖看守呢,下一個命令是什麼呢」
史丹利:「這個家裡的人,果然興趣很糟糕啊。你也挺不容易的吧?連胸部都沒好好地發育起來,就已經被他們培養成一個全身心都絕對順從的保鏢了呢」
像唱歌一樣的調子,好像正在內側口袋裡找什麼。
史丹利:「那個……您是誰?家住在這裡的人嗎??」
我為了尋找能用來綁住他的東西,回頭向地下室的暗處看去。
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
史丹利:「啊,是嗎?那要不要稍微試試看呢」
大藏遊星:「請把槍放下」
愚弄老爺和家主大人的發言絕對不可以被無視。我轉而使用比法語多少更有些自信的英語開始對話。
大藏遊星:「我有守衛這個家的義務,請繳槍投降。否則,就算與你同歸於盡,我也非要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