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獲新生之日(2/2)

近月少女的禮儀 前傳

大藏遊星:「那個」

我站了起來。

大藏遊星:「非常感謝您,Monsieur·史丹利」

史丹利:「喂喂,我們不是共度了一夜的同伴嘛,為了加深友誼就叫我讓吧。那麼,年輕的朋友,你的名字是?」

大藏遊星:「遊星。大藏遊星」

雖然哥哥可能會覺得不太合適,但我還是說出了那個名字。因為想說就說了,這是我的意志。

史丹利:「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讓打了個響指。

史丹利:「那麼,對那個總板著臉的哥哥保密,作為與我的新友人相遇的紀念,送你一個禮物吧。遊星,那裡有張便條吧」

在工作用的辦公桌上,有一張隨隨便便折起來的辦公用紙。

史丹利:「別看我這樣,其實還是相當有文采的呢。不過很遺憾,現代文壇還不能理解我深邃的思想」

大藏遊星:「什麼啊,這是」

史丹利:「什麼呢……剛才你在想內容對吧?這是你的遺書哦」

大藏遊星:「我的?」


史丹利:「啊啊,遊星之前想的好像是一些無聊的文句,所以我就替你寫出來了。要一直好好保管到你變成老爺爺死掉的那天哦。再見啦」

伴隨著樓梯上響起的金屬聲,讓走出了地下室。四周安靜下來,突然覺得有些寂寞。

然後,這種名為寂寞、一度死去的感情,現在被我饒有興緻地感受著。是因為我死過一次,脫胎換骨了嗎。

有所改變真的好嗎。不,我想要改變。

這是我的意志。

我一邊強烈地祈願著,一邊打開了那份遺書。

我將本質答了出來。

大藏遊星:「歡迎來到博納,哥哥大人。您到這裡來有何貴幹呢,是工作呢,還是觀光呢」

讓站在樓梯的最上層。

大藏衣遠:「搞成這幅有損大藏家名聲的邋遢樣子,你這傢伙在做什麼」

大藏衣遠:「哼……好久不見了,母狗的兒子」

現在,我一生的基調,就這樣被突然邂逅的年長友人定下來了。為了不讓遺書蒙羞,我想我不得不愉快地生活下去了。

將與他會合的人,來到了這裡。

大藏遊星:「是,我覺得自己有些脫胎換骨了」

只有一句以龍飛鳳舞的筆跡寫下的話。

大藏遊星:「讓!」

史丹利:「呀,又見面了呢遊星」

大藏衣遠:「閉嘴,史丹利」

大藏遊星:「哈……?」

大藏衣遠:「立刻準備出發,母狗的兒子。我大藏衣遠,要考驗你的才能。目的地是……吾等的祖國,日本!」

大藏遊星:「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簡直就像在等著我追上來── 不——不是這樣。

然後哥哥站到了我與讓中間。

大藏遊星:「誒?」

史丹利:「這條道路漫長而艱險,卻風光旖旎,而且我也在那條路的前方。如果你將這條路作為自己畢生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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