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大人在看著(2/3)

近月少女的禮儀 露娜

小倉朝日:「誒?」

櫻小路露娜:「明白了嗎?就是那樣。她看了剛剛出生的我之後,就是那麼想的,沒有祝福,也沒有喜悅,而是『真可憐』」

櫻小路露娜:「生下來還什麼也沒做的時候,給與我最早的感情,是母親的憐憫」

同樣的事情早已想過無數次,並且經歷過無數次棄權嗎,露娜大人的表情似乎對這些談話的內容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是她可能還不習慣向人講述這些事情,所以沒有看著我的臉,而是淡淡地望著虛空。

櫻小路露娜:「我沒有任何被憐憫的理由,但是母親卻對著剛出生的我說『真可憐』」

櫻小路露娜:「從當時的保姆丸目那裡聽到的話是……母親似乎對我既不討厭也不憎恨。與期待我出生的愛同樣多的,是『比其他人出生運氣不好』這種純粹的悲傷」

小倉朝日:「露娜大人……」

忽然想起了過去的自己。我出生後也是個不受歡迎的孩子,後來自己也發覺了這一點。

但是母親,對於呱呱墜地的我的(恐怕是)一輩子寄予了厚望和祝福。和不被原諒的露娜大人相比,我已經好了很多吧。

櫻小路露娜:「和母親第一次見面是兩歲的時候。聽說父親似乎很不願意,那個時候丸目請求了很多次,見面之後心情或許會改變吧,好像是這樣才說服的」

櫻小路露娜:「那個時候母親好像基本上不見外人,一直在家裡療養。聽說生下我之後因為心痛導致元氣大傷,一段時間不能活動」

當露娜大人到了懂事的年齡,知道這些對她來說都是痛苦的事實以後,安慰、表達自己的意見、道歉什麼的全都做不到,因為都是自己的錯,導致母親正在承受肉體上的痛苦。

櫻小路露娜:「我對母親這一事物也不太理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心裡抱有很強的疑問『這是誰?』」

櫻小路露娜:「因為那個時候,和保姆以外的人見面的機會很少吧。見到她時應該只是單純地感到高興,雖然當時的心情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初次見面』的問候還殘留在記憶中」

櫻小路露娜:「母親面對那樣的我,從一開始就把頭貼到地板上,一邊哭泣一邊不停地道歉」

櫻小路露娜:「我雖然知道『對不起』的意思,但是不明白道歉的原因,還以為這個人只是搞錯了道歉的對象」

櫻小路露娜:「但是,她果然是在向我道歉。從那以後,直到我能夠自食其力為止,再沒有和母親見過面」

櫻小路露娜:「就連我的名字在家族裡好像也成了禁忌,因為母親一旦回想起來就會哭泣,我變成了不能存在於母親記憶中的人」

櫻小路露娜:「我寧可被罵一頓都比這樣更輕鬆也說不定」

從這句話微妙的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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