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衰弱(5/5)
地雷格力高 全一冊
「誒,所以真兔提出競技歌牌比賽是為了……」
「是威脅。我想如果那樣說的話,他會讓步的。但是,他竟然提出了另一場比試,真是讓我吃了一驚。而且還是個作弊的比試,我真是差點笑出聲來。」
哈哈哈,真兔發出了實際的笑聲。
我無意義地摩挲著從短袖中伸出的胳膊。從盒子被換掉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旗野先生從一開始就被牢牢掌握在真兔手中。雖然百人一首中有許多戀愛之歌,但我不禁想像出這一幕。一個人任性又狡猾的穿著十二單(日本貴族女性傳統禮服)的公主真兔,和一個任其擺布而失落的可憐男子旗野——
突然,我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雖然想問真兔本人,但已經問了很多問題了,所以我有點不好意思。取而代之,我接近了前輩。
「椚前輩……百人一首的牌是不是每張都不同? 包括上面寫的歌詞和歌人名字?」
「事到如今,說這個做什麼?」
「不,那個,真兔替換的六張牌,和原本的六張牌完全一樣吧……我想,都是一次也沒被兩人拿到過的牌。」
「是吧,旗野也沒有提出異議。」
因為從同一套牌中選擇三張「公主」,兩張「男性」和一張「和尚」用來替換,所以出現相同的牌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真兔所選擇的六張牌,與原本蓋著的六張牌完全一致。
也就是說,真兔不僅知道蓋著的六張牌的圖案種類,還準確地知道上面的歌詞和歌人名字。
「這不奇怪嗎? 就算看到了旗野先生的標記,也不可能知道上面的歌詞吧。」
「這樣啊。」
「這樣啊……總之,這很奇怪呀。因為這樣的話,不就得把從遊戲中拿走過的九十四張牌全部給記住么……」
「射守矢……」 椚前輩緩慢地說道,「應該是都記住了。」
在說出這句話後,他像個石像一樣一直盯著鐵軌。
我回頭看了看長椅,凝視著坐在陰涼中的朋友。她那系在腰上的對襟毛衣,稍微碰到了旁邊的椅子。她那交叉的雙腿只有腳尖被斜陽照射到了。她的視線似乎漫無目的地流轉著。模糊的視線前方似乎是路牌,或是天空。與平常回家的路相比,她似乎有點累了。
真兔。
對真兔來說,人生就像是一場遊戲。面臨勝負時的真兔,在我心中給我一種逛廟會的孩子的印象。在射擊攤位上拿著玩具槍,一邊歡鬧著一邊瞄準點心,飛出軟木子彈的孩子。
「對於真兔來說,遊戲是什麼?」真兔把臉轉向我,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非常自然地回答道。
也許,我應該這樣問。
人生不是一場遊戲,不要相信那些說出這種傻話的人。
我們從換鞋的地方走出來時的那個對話,我意識到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