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律猜拳(4/9)
地雷格力高 全一冊
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這能否奏效,要等遊戲開始才知道。
內心深處涌動著一種東西。在每場比賽之前,我都會有這種感覺。這不是刺激或愉悅,也不是幹勁,而是難以名狀的某種東西。就像站在屋頂邊緣,或者下面是虛空,或者離自己平常步幅只有十五厘米的地方才有立足點,這種感覺。
我並不打算仔細分析或直面這種感覺。將這種感覺視為比賽中特有的東西是完全錯誤的。射守矢真兔明白這一點。
因為只是平時沒有意識到,這種感覺總是存在的。
──必須從第一局開始就去賭啊。
要出的第一手已經決定了。
椚迅人也在思考。
作為裁判的他是唯一掌握雙方「獨創手勢」並掌握遊戲全貌的人。他想起剛剛看過的兩張便筏紙,進行了比較。
現在,如果從「獨創手勢」的創造力來比較的話──可以說還是會長要更勝一籌吧。這是個只有充分經驗的人才能創造出的手勢,而且戰略也很明確。
與此相對,射守矢的「槍」……這是什麼效果呢?
雖然認為不是一個糟糕的手勢,但意圖無法捉摸。感覺就像是現場即興創造出來的,無趣的手勢。這並不像平時了解的射守矢。她到底在瞄準著什麼?
「獨創手勢」可以說是這場遊戲的關鍵。手勢製造了什麼樣的效果可以說決定了八成的勝負。射守矢應該也明白這一點。
有種違和感。這種感覺就像在五月和她對決時,自己腳下埋著地雷一樣。反芻著至今為止射守矢的行動和言行,試圖探尋她布下的地雷。
在想起某一幕的瞬間,他彷彿受到了電擊。
難道說──
「椚先輩?」
在和沉默的前輩打了下招呼時,他驚訝地看向我,然後「啊」地端正了姿勢。又不是真兔,我想他應該不是睡著了。
「那麼,開始自由律猜拳。」
真兔和會長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面對面,然後互相舉起了右手。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槍手,對,一個充滿妖氣的蝸牛使。
「石頭!」
站在真兔的立場上,我考慮著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那麼,我的手勢──就是這個。
射守矢真兔的手勢是「石頭」。
這是一場雙方都在冒險的初戰。
因為贏了一局,所以有些餘裕……如果是我的話,會出 「蝸牛snail」吧。正如會長剛才所說的那樣,信息的準確度還很低,所以想趁現在試探一下效果。
「射守矢,請告訴我一件事。在比賽開始之前,你向椚確認『口號』,是因為那個時候設想了要提前出嗎?」
射守矢接下來的手勢,恐怕還是「槍」。
會長的反應是 「預料之內」,有點平淡。我的預想也一樣,也許「蝸牛snail」被預測到了。
只有真兔,在那裡笑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