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3/14)

恐怖分子的陽傘 1

「你能不能簡單講解一下?太深奧的話我理解不了,這一點你過去就該知道。」

桑野像個孩子似的歪著頭看著我問:「你現在開酒吧,一年能掙多少錢?」

「去年不到一百萬日元。那又怎麼樣?」

「我現在很有實力。」他的聲音裡帶著自嘲的意味,「我有雄厚的經濟實力,儘管我很平常,但又很強大噢。比如說,我可以擺布任何人,只要有錢給他就行。以你的年收入水平,在這個國家的任何人眼中都很正常。但是,假若再提高十倍呢?一千萬日元,又是個什麼概念?在這麼多金錢面前,也許有的人會心動,有的人不會心動。如果不心動的話,那麼再增加十倍,一億日元,把一億日元現金放在他面前試試。在這種時刻,一般人的理性都會向慾望投降。那也就是說,人是會變的。水到了攝氏一百度,會變成氣體。當然,可能還會不滿足,但是金錢也可以繼續增加嘛,無論什麼人,總是會產生沸點的。這就是我二十多年學會、弄懂的惟一法則。」

「所有人都會在你這個精確的法則下動搖?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也許有例外,但依我的經驗,例外的情況是零。你是不是想說你自己就是個例外?」

「我不清楚,我對自己也沒有什麼信心。你也知道,我是個酒精中毒症患者,酒精中毒症患者與自尊心無緣。你的意思是說,望月這個人就有沸點。是這麼回事吧?」

桑野點了點頭說:「是的,一億日元現金擺在面前,他就變了。我回國之後,就想找與一九七一年事件死去的那位警官有關的人員,開始我還很擔心。後來,我見到瞭望月,於是我就想試試我學過的法則。現在他幫我做事,職務是公司的企劃部長,基本上不用上班,是直屬專務領導的臨時工。我現在在這個公司權力很大。」

「秘書室的長濱秘書長,也是你用相同的手段把他拉入你的手下的嗎?那個卑鄙可恨的傢伙,竟然跟蹤我這個普普通通的酒吧招待,用襲擊的手段來警告我。」

「你知道得很清楚嘛。我只好採取讓他辭職的方式了,因為我覺得應該讓那個形象消失,如有必要的話,再以一個新的面貌出現。」

「這一套都是這二十來年學的嗎?」

「哦,當然不止這些。」

「確實也不止這些,還有許許多多。比如說濫殺無辜,你為什麼要殺死優子?為什麼要殺死那位叫宮坂的公安科長?為什麼要把那麼多無辜的人卷進去,而且謀殺了他們?」

桑野轉向身邊的沙發,晃了晃腦袋。

「你不坐嗎?也許說來話長呢。」

「不坐。」我說。

我們倆面對面地站著,無言地對視,目不轉睛。

桑野平靜地說:「是啊,你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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