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9/14)
恐怖分子的陽傘 1
少年的臉上露出沉重的神色說:「當時我在學校,學校就在澀谷。我正在上課,突然接到了通知。據警察說,母親的駕駛執照奇蹟般地保留下來了,絲毫未損。我馬上趕到新宿,母親的面容還可以辨認。」
「對不起,勾起了您的傷心事。」我說,「可您怎麼知道現場是在中央公園呢?」
「當時我並不知道,是問了警察後才知道的。那個地方的位置我知道,是個很狹小的公園。」
「以海外的水準來說,確實是狹小了點,我們暫且不說這一點。您知道嗎?tralPark翻譯成日語就是中央公園。」
少年的眼睛瞪得溜圓,跟塔子的反應一樣,轉眼間又放聲笑了起來,而且笑聲持續了很長時間。
「噢,是嗎?我沒想到。也許正像您說的那樣,母親她們在這個年紀還那麼浪漫,說出來也許會讓你見笑,我母親這個人確實很風趣。原來如此呀,MemoryoftralPark的名字,不就是《中央公園的回憶》嗎?」
「如果是在美國出版的詩集,也許該譯成《寄語中央公園》之類的意思。」
「嗯,您譯得很好。」
「請問,您有母親的作品嗎?一般的短歌會都會定期結集出版會員的作品,作品集就叫會刊,也許就是MemoryoftralPark那種類型的作品集。如果您有保存的話,我想拜讀一下。」
「會刊?當然有啊!第七期就分為上下兩部,不過現在我手頭沒有,祖父怕睹物思情,『把所有的會刊都放進母親的棺木中了,剩下的一些短歌集也都被警察拿走了。」
「警察拿走了?」
這時,從樓上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誰來了?」
少年大聲答道:「是我的朋友。」他一邊應答一邊向我眨眨眼睛,我對他說:「謝謝!」
「祖父真有點受不了新聞界的攻勢,不過他現在稍微平靜了些。坦率地講,像您這樣彬彬有禮的記者並不多見。」
「我也坦率地對您講,當今做記者的,本性都差不多。很抱歉,我這麼說可能對您的夢想是個打擊,可是所有的媒體都一樣,在卑鄙下流這一點上有共性。」
他的臉上浮現出微笑,似乎在向我表示與我十分投緣。
「警察是什麼時候拿走那些短歌集的?」
「昨天晚上,那位松田先生走了之後,大概是八點鐘左右吧。我對警察說,一定要還回來,這是暫時借給你們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另外,爆炸事件發生後,警察沒說要看您母親的通訊錄和筆記本嗎?」
「說了。警察在母親的房間找了好久呢,但什麼也沒找到。實際上,母親習慣用電子記事簿,平時隨身帶著,她的通訊錄應該就在裡面。警察也說他們發現了電子記事簿的碎片。當然,裡面存儲的重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