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譚 5.泡沫(2/2)

半夢半醒之間,月色潔白 2

「……或許吧。」

之前都是接受薩莉的好意,可是在旁人眼裡與買春無異。

席修失落地低頭。理解的同時,千頭萬緒跟著湧上心頭。

「可是幫娼妓贖身的話,就不能再進入月白了吧?」

「你、你知道這件事嗎?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啊!那你在搞什麼鬼啊!」

「我知道這件事這麼值得驚訝嗎……剛才有人告訴我的。」

「是伊希雅嗎?當初就告訴她,既然橫豎都要說,應該早點阻止你才對。」

托馬用力抓了抓頭,貌似對與他無關的一連串事情嘔氣。這時候席修才想起他剛才說的話。

「──你叫我回王城去嗎?」

連席修都明白,這並非之前暫時返鄉。托馬要求席修從月白,甚至從整座艾麗黛抽手。

聽到席修反問的托馬苦笑。

「拜託,我可不是存心刁難你耶。說到那女人,雖然遲鈍的你也有問題,但是錯在一句話都不說的薩莉。她沒告訴你月白的作風,就將房牌交給你。」

「月白的作風?」

該不會與自己不知道贖身一事,不知不覺中惹出了麻煩吧。席修皺眉煩惱後,托馬跟著以指頭敲桌子。

「沒錯,基本上在月白,恩客不可以換娼妓。所以常客只有兩種,一種是經常泡在大廳,不進客房的人。另一種是持續向同一位娼妓買春的人。」

「難道……」

問題之一是「自己已經算是米菲兒的恩客」,另一個則是「巫女迎接神供也視同娼妓」,席修這才明白自己不知不覺中身處的立場。托馬露出錯愕與同情的視線看著他。

「換句話說,你已經失去了神供的資格。實際上,最近她不讓你進入樓主房間吧?人生就是這樣,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

「所以這件事是薩莉的錯。她自己說過,向新人隱瞞不成文規定很過分,結果卻對自己的領域守口如瓶。無謂地意氣用事,最後害到自己。」

「叫你別去了,她的說詞只會和我一樣。對她而言,你已經是其他娼妓的恩客了。」

「她愈將孤獨視為理所當然,就離人類愈遠,標準的惡性循環。起先她多半也是莫名堅持己見才疏遠你,結果你還認真了。疏離感才導致她更加脫離人類。雖然她從以前就很頑固,想不到竟然這麼嚴重。如果她和往常一樣鬧彆扭,反而比較容易解決。」

「應該說是有沒有付錢。否則你不是經常待在樓主房間嗎?」

接下來的這句話,完全超出席修的預料。

「總之你等一下,我讓下女計算幫那女人贖身要多少錢。她是新來的,應該不算貴,不過我幫你出一半賠償費。」

「錯了,大致上而言,她彷彿對凡事漠不關心。情緒已經稀薄到完全冷卻。以前我一直拱你,但我實在不敢叫你照顧變成這樣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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