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譚 7.晴天(2/3)

半夢半醒之間,月色潔白 2

薩莉蹲下一瞧右手,發現有一道很深的撕裂傷,貌似是爪子抓的。頭髮好像也遭到粗魯地拔扯,薩莉伸手按著隱隱作痛的頭,然後仰望在上空盤旋的影子。

「什麼?老鷹嗎?」

只知道是大鳥,但在反光下看不清楚。

四周群眾騷動之際,大鳥再度朝薩莉俯衝。

準備伸出手指擊落大鳥的薩莉,卻發現四周的視線而愣住。遲疑之際,男性的背部遮住了她的視線,身上和服松垮垮的男性朝衝過來的大鳥拔刀。

薩莉看到這裡,剛才在後方的另一人跟著回頭。魁梧的化生獵人見到薩莉的傷勢後,一臉嚴肅。

「巫女,妳得清理傷口才行。」

「不好意思,還有塔基……」

「竟然連鳥都討厭妳,小姐妳做了什麼嗎?」

拔刀的男子轉過頭來。大鳥多半逃跑了,已經不見蹤影。

薩莉梳理亂掉的秀髮,然後再度向鐵刃與塔基低頭致謝。

「什麼也沒有,謝謝你們。兩位在巡邏嗎?」

「不,正好有事情希望妳也聽聽。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好啊。」

反正受了這樣的傷也無法繼續購物。薩莉隔著袖子按住傷口後,動作優美地轉身。

回到月白後,薩莉先讓兩人在花之間等待。然後擦拭鮮血,在已經痊癒的傷口上包裹繃帶。外頭再換好衣服返回後,見到兩人正起勁地下棋。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

「無妨,妳的身體要是留下疤痕就麻煩了。」

「小姐,妳之前臉也受傷了吧。是不是別離開月白比較好?」

「沒這回事。話說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呢?」

「已經來了,您看。」

但是不只如此,彼此之間的確不再像以前一樣有聯繫。

「反正那人一點都不靈光,也難怪小姐想甩了他。」

總覺得好像不應該訂正他的錯誤,到底是為什麼呢?

「意思是你被她甩啦。」

見到薩莉一臉不在乎,塔基冷笑一聲,鐵刃則表示擔心。

「沒關係,我曾經砍過一次。」

「樓主要是這樣,娼妓們可就傷腦筋了。」

瓦司指向後方的草原入口。見到出現在該處的人物,席修驚訝地睜大眼睛,托馬皺起眉頭。馬上的男子則明顯一副臭臉。

「是沒有,不過這柄刀應該對她有效。另外我也有預備方案。」

「沒必要向我道歉。如果不想當娼妓就辭了吧,免得看了難過。」

「砍過什麼?」

「砍過狄……就是她。」

「上頭寫了什麼?怨恨你根本不了解她嗎?」

不過現在的薩莉甚至不覺得「會痛」。她注視鐵刃伸手堆起來的棋子。

「思考我為什麼會跑去找她。」

「很有塔基的風格呢。畢竟他沒有說錯。」

「妳應該也知道,間諜與刺客可能已經混進城,像之前一樣。我們不會主動尋找,但是暫時得多加留意。屆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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