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closet space（5/6）
我和她和她和她的不健全關係 5
先出來的瑜惟背對著我，呆站在房間的中央。我懷著複雜的心情，看著她一語不發的背影。
「那個，瑜惟。」
「幹嘛？」
我一出聲，瑜惟便轉過頭來。
瑜惟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猶豫著開口：
「剛才，外面副班長和別人說的話……」
「什麼？」
「就是……」
瑜惟一臉不解。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支支吾吾了起來。
「啊，外面的那些話？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那麼說。」
這時，瑜惟雙手合十，打趣地說：
「我和你好像走得太近了。我們又不是那種關係，只是朋友而已。」
瑜惟嘆了口氣。
「那個，以防萬一……希望你聽了那些話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那種意思，所以你不用在意。」
瑜惟一臉疲憊地說。
她彷彿在說，聽見這些話真的很遺憾。這是毫無轉圜餘地的否定。
瑜惟看起來不像在掩飾，也不像在隱藏真心說謊。
她彷彿真的覺得很遺憾，毫不遲疑地否定。
我甚至覺得懷疑她很對不起她，不自覺地點頭，想要附和她的意見。
（不對……！）
被推開的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煩惱著該怎麼說。
（她到底從什麼時候……）
我正要靠近後退的瑜惟，可是我往前踏出一步時，瑜惟做出了平時從未有過的舉動。
我躲在剛才躲的壁櫥里，聽見走進房間的兩人說話。
「瑜惟，你……」
「在那之前。」
瑜惟低著頭，用低沉的聲音說：
意想不到的話題讓我屏住呼吸。
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很熟悉。
「沒發生什麼。柳瑜惟和蔡松花的關係依然很好……」
當時我向瑜惟說明了情況是怎麼樣的。
我考慮過直接問她「你其實喜歡我吧」，也考慮過逼她把真心話說出來。
我躲在陰暗狹小的被窩裡，聽著外面的聲音。
「瑜惟……！」
那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為什麼世家會從那個女生口中打聽柳瑜惟和副班長的事？
瑜惟嘆了口氣。
「你有和蔡松花聊過嗎？」
「我付出……付出了多少努力。」
「昨天晚上，你為什麼逃走！」
我不由得拔高了聲音。
「可以告訴我怎樣了嗎？」
然後，我好不容易說出了這個問題。
「你沒有隱瞞的話就告訴我！你那時候為什麼要逃走！」
瑜惟的表情從臉上消失。
「……我問你是不是在瞞著我什麼？」
「我只是好奇朋友的感情進展得如何，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可是，瑜惟自己卻完全不提她以為是什麼樣的，也不說她當時有什麼感覺。
「安景賢，你這個笨蛋。」
我這麼認為，只是我的錯覺嗎？只是我多心了嗎？
「你為什麼要問這種事？」
「……真的嗎？」
「……嗯，她這麼說啊。」
瑜惟的態度和剛才一樣泰然自若。可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