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The Art of Loving
我和她和她和她的不健全關係 8
以前我曾和瑜惟交談過。
雖然說是以前,但也沒有很久。今年春天,在我失憶之前,和瑜惟一起學習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和瑜惟的關係有些微妙。原本素不相識的我和瑜惟之所以產生交集,是因為瑜惟偷走了我掉落的筆記本。我對偷走我筆記本的瑜惟並沒有特別生氣。
瑜惟以為這是因為我覺得她很可笑而瞧不起她,所以對我感到憤怒,想要讓我吃癟才接近我。
不過,雖然現在再說有些遲了,但我當時並不是真的不生氣。
想想看,把學習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我,花心血整理好的筆記本不見了,怎麼可能若無其事?
當然,我也沒有覺得瑜惟可笑或是瞧不起她。再說,我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人呢?
我沒對瑜惟發火只有一個理由。
因為瑜惟在歸還我的筆記本時,表情非常黯淡。
一開始我以為她是罪惡感作祟。認為她對自己做的事有很深的反省,才會露出那種表情。所以我實在無法對她發火,為了不讓她的負擔太重,便若無其事地說「需要的話,你可以繼續看」。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她黯淡的表情並不只是出於罪惡感。
契機是申世家。
從高一開始就是我朋友的申世家,其實是個異性關係混亂的男人。不過,他對於自己的這方面也很厭惡。
申世家向我吐露心聲時,毫不掩飾他的厭惡之情。他認為自己身為男人的慾望非常骯髒。
然而,當時申世家身上的感覺,與把筆記本還給我的瑜惟身上的感覺十分相似。
這個女人陷入了嚴重的自我厭惡。
她討厭自己,無法愛自己,完全缺乏自信。
儘管成績優秀,長相也比一般人出色,但她卻是個無法自信的人。
她對自己所做的事感到了超越罪惡感的自我厭惡。她非常厭惡那個嫉妒年級第一而偷走筆記本的自己。
不知為何,我對她的這部分產生了興趣。
當時的對話真的很微不足道,我只是向擅長語文的瑜惟拋出了一個問題。
還是說,後來又被繼母拋棄,使得我無法愛上他人?
啊,原來如此。
在那個世界裡,與他人建立關係。
但是,這段對話日後卻在我腦中復甦。
「我愛我自己嗎?」
選項很模糊,很難選對答案。
「為什麼?」
關係。
我拒絕了瑜惟的告白,離開學校後,為了打工前往Saint,獨自一人思考著。
如果看過原本的書,應該還好些,但從未讀過的書實在難以把握。
我為什麼一直學習?
某天,我和她曾交談過。
「所以這個答案是什麼?」
我問了自己這個問題。
我不覺得我能愛上某人。
雖然是小時候的事,但那時我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
「說、說了別叫我柳瑜惟!」
但是,與他人建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